“若是大人觉得已婚妇人不该抛面行商，那我们怕就谈不去了。”

反倒动她藏的、跃动的作祟，想要真的将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撕开。

而虞凝霜越笑越开怀似的，最后只能碾着嘴止住笑意，顺便拭去那薄薄墨香。

“士农工商皆百姓之本业，我每日巡街，见惯当垆老媪，茶舍妇人，未觉不妥。人都汴京繁华，妇人行商之风盛行，然在我看来，远不及我故土闽南。（3）”

虞凝霜说完，见严铄居然耳染薄红，神略显局促。然而奇异的是，他的冷漠值居然回升了！

“大人且放宽心，你虽容姿俱佳，格却实非我所喜。”

严铄手指不自觉动一。

“闽地风俗，女不专拘桑柘，外悉如男。家中祖母，少时也曾是青裙贩妇，提瓶卖茶，以资祖父读书科考。”

如虞凝霜所想，这两条严铄都直接答应，唯独第三条她却不确定，然箭在弦上，她只能一鼓作气提。

“家中新开了蒲履铺，而我趁着夏月未尽，打算再开一家饮铺，必然要亲自持。”

“其一，三日之，洗脱我父罪名，放他平安归来。”

但这和自己的笑闹只一闪而逝，虞凝霜还是保证：“我呀，断不会化豺狼，占大人便宜的。”

“其二，家中父母伤病，弟妹弱幼，难以割舍。我需隔三差五回娘家看看。同一城，几个时辰即可来回，并不耽误我‘孝奉婆母，友待小叔’。大人本也是孝友之士，而非那迂腐之辈，故请悯此。”

未曾想，严铄的绪一如往常地平静。

“大人说完了，该我了。我也与大人约法三章。”

系统现在也觉得严铄实在是拧得，已懂得分享虞凝霜的笑。

似要将那些排布严密的铁划银钩通通散了。因纸未透，又在那抹柔上依稀印了暮霭般的墨来。

她眨眨，面上羞，言语却轻佻，心中更是嗤：这严铄回回调此，实在过于自信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其三，大人慷慨，许我诸多钱财，然三年项可保一时，难保一世，我需另打算。”

不知是虞凝霜哪一句话化成了钥匙，竟是难得打开了严铄的话匣。

听到此，虞凝霜其实很想怼一句“若真是‘悉如男’，那尊祖母她自己，有没有读书科考呢？”

虞凝霜在识海里和它哈哈哈了好一会儿，才端起正说正事。

虞凝霜刚压的笑意立时翻涌，想他是为能守住自己的贞松了气，真是更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