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虞雪的小手也终于赢得了和丝线之间的战斗，虞凝霜才：“好了，都拿来比比罢。”

于是四组粽叶同时往中间一凑，比着短。

虞川便笑，“又是阿赢了。和去年一样。是不是前年也是？”

说着，他还不服气地又将自己的粽叶捋了捋，可惜，和虞凝霜的仍是差了一个指节短。

“好好好，霜儿福运，寿数。川儿和雪儿也是。”许宝柔声说。

都是她的心肝，哪个赢了都一样。

蝉联三届解粽大赛冠军的虞凝霜也无甚所谓，她的福运和寿数又不是一片粽叶能决定的。

不过能这般陪着家人玩耍，她心里自是兴的。

开开心心吃完了朝，要门时，虞川却犯了倔。

“阿，不是说好不用送我了吗？我自己去书塾就行。”

金雀楼一事，给虞川带来冲击不小。

他又一次刻意识到阿有多么辛苦，便不再让她接送。

本来虞凝霜也是同意了的。

“但今日不行。”她了沉甸甸的荷包，“这么多钱怎么能让你自己拿着。走，今日不是还有屈祭礼吗？绝不能迟了。”

“可是……”虞川言又止。

倒不如说尤其是今日，他才不希望虞凝霜去。

因为虞凝霜去了，就又要因为简陋的礼品，被其他家指指。他自己无所谓，却不想再见阿受委屈。

家贫又不是阿的错，她已然这么努力。不过是送不起好的节礼给夫而已。夫都不在意，那些人凭什么嘲笑？

“又瞎想什么呢？”

听到虞凝霜的话，虞川一抬，就见阿娘和妹妹变戏法儿似的，接力将一个颇致的大瓷瓮传到虞凝霜手中。

那瓷瓮也用薄被包得妥帖，分明和卖冰饮的木盆一般待遇。

虞凝霜双臂将其勉合抱，笑意怡然招呼着弟弟，“走罢，给你们夫送节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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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的事，总是瞎讲究几分。

就连学费也是如此。

虽然这学费早就不是香的，而是冒着铜臭的真钱了，却还保持着个怀古的“束脩”叫法，也不能大大咧咧直接收，而是要立上巧的名目。

是以，虞川的书塾每季要收束脩时，便选如五月端午、八月中秋这样的当季节庆，让学生家里将钱随着一风雅节送来。

作为回应，塾里也会顺势举行些活动，邀请家们观礼。比如中秋便是带孩们研读咏月诗篇的诗会，十一月冬至则办炉会，二月朝则是煮新茶的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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