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决定信一，”他觉得也不是坏事，“如果能让我遇到你的话。”

路栀这晚反复了同一个梦。

像某昭示，一个预言，从她的年幼梦到生命的最终——但每次都在梦中人开说最后一句话时停止，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循环，像在找一个最终的答案。

闹钟被她关掉，翻了个，坐一方宽大掌心里。

她得像棉糖，他指几乎满得要溢，好笑地了：“起床了宝宝。”

她迷糊地嗯了声，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见，但半晌没动静，还是在睡。

为了督促自己早起，达成构想中母亲对自己期待的模样，他房间的窗帘并不遮光，由是也很难睡得安稳，此刻清晨的光从窗帘中穿过，照亮她薄薄的耳垂，泛着橘粉的绒光。

每次亲她都会颤，他总乐此不疲，只要从后来的时候，都会一接一，亲到她抗议为止。

于是低复刻，碰到的第一，她果然条件反地抖动一，他顺着挪，从耳廓到耳垂，再到侧颈。

每一她都像未被包裹的果冻，颤时带起轻微的瑟缩。

终于，路栀翻了个，抗议地抵他怀里，他伸手将人抱住，听她问：“……几了？”

“十半。”他说，“再不起赶不上吃午饭了，你不是还在家等你？”

她很显然没睡够，从咙里发赖床的音调，他抬手一她耳垂：“的时候也能这么声就好了。”

“……”

路栀说：“我了个梦。”

他嗯了声：“你不是经常梦？”

“我好像知你爸妈要和你说的是什么了。”

……

气氛陷微妙的沉静，他听到她说：“我想了好多天。”

“傅言商，”她刚醒，音调实在好听，温温柔柔地像在撒，“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有一个小孩，如果不小心了些意外，如果必须只能留给ta一句话，如果是命题作文……”

“如果第一个字要是快，你会希望他快一，还是希望，他快乐？”

……

他间一哽。

因她这个话题实在是意外，他母亲生他去世，他并不打算让她再经历生育的风险，由此没想过，有没有小孩都不会影响他她，但此刻她预设了，于是也可以想象。

……岁月漫，其实也有很多人安过他，用尽各语言，各方法，但都没有她发自真心的这一句来得醍醐，如果他有个小孩，希望是女儿，因为像她，但如果实在是男孩儿，也无所谓，无论别——如果真的在弥留之际，对着自己和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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