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你也知了，他绝对不会故意这么危险的事，行车记录仪也有显示，追尾是意外况，他也骨折了，刚完手术，是他活该。”

“当然，这是应该的。”

路栀说：“菁，歉如果不是发自真心，说再多也没意义。”

路栀不撕破脸，平静地问她：“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说的不止是这个。”

徐菁说的应该是傅言商请的律师，怎么讲的她不知，这钱，说实话分不分期她不在乎，她问：“你现在语气忽然变得这么好，是因为有求于我，还是因为，真的愧疚？”

她递一个u盘：“这是《恋方向》这个项目已经写好但还没公测的分，我全删档存到这里面了，我向你保证后期这个项目我不会再经手，赔款的分，希望可以分期。”

她不说话，仍旧听着徐菁说。

路栀沉默了好一会儿。

徐菁说：“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是实话，那天我确实生气，又刚好看到你的车，所以跟他说让他跟着你，给你一压迫，吓吓你。”

路栀大概明白了她的来意。

这话没错，但路栀也没接，就靠在墙沿看着她。

徐菁说：“我改天会找个时间，带上我弟一起，然后正式向你个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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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菁呼一，也觉得在她面前说这话十分难堪，在24小时甚至更早之前，她都绝对不可能相信，她会对一个小姑娘用这样的语气。

她忽然觉到自己的狭隘，呼一番，这才说：“我弟的车撞了你，我过来看，是理所应当的。”

她过来是了最难堪的准备，她甚至想过会遭受怎样恶毒的语言或者暴力，但她没想到路栀会这么冷静，或者，这么面。

……

“分期可以，”路栀接过u盘，声音平静，“我需要歉。”

路栀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到“是他活该”这几个字。

徐菁有些意外。

“坐吧，菁。”她抬了抬。

徐菁一怔。

人带到卧室，路栀正放手机。

“我是说，《恋方向》的官博，你和郭方的公司，发微博，向你们抄袭的游戏歉。”

徐菁：“他撞了才告诉我不好，说是一辆保时捷……你的委托律师和我联系过，我弟没有工作也没积蓄，跟车太才撞上，主意也是我当时失了智提的，理所应当应该我来赔。不过是限量款，我手暂时没法一拿那么多钱——”

徐菁就站在那儿，有血一直冲到，她在这一刻觉得相形见绌，她看起来真的市侩又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