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手开始发抖，徐菁忍耐到面发青，腔也因为呼剧烈起伏着。

发不来的觉一定不好受。

所以路栀怎么会让她发来呢。

路栀是个聪明人，没用的话她不愿意多说，因为反正也没意义，她不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除了在傅言商面前。

因此她只是举了举杯，朝徐菁了个隔空碰杯的手势。

晚霞，漂亮的少女偏了偏，轻巧地说：“谢谢菁的免费广告位，走啦。”

太久没开车，路栀先在熟悉的路上适应了一会儿，绕着写字楼慢速开了两圈。

每一圈都能绕过咖啡厅，也是怪了。还能看到徐菁对面坐了个男人，看眉跟徐菁有几分相像，难是徐菁把家里人请过来给自己当保镖了？

看来这人还知自己的事讨打。

绕过第三圈，她觉徐菁的视线也落了过来，很可惜她的手回来了，没有绕第四圈，径直开了去。

这季节的晚风很舒服，她降了些车窗着风，走了条无人的小路，享受难得的清空和静谧，甚至还开了音乐，想着晚上要去哪里吃饭，她先去踩个。

蓝牙响过几声，是有电话来。

她了接听。

风声先来，傅言商听清，问：“不在工作室？”

“没呢，”她说，“好累，开车来逛逛。”

“怎么没叫我。”

“你多忙啊，我可不敢。”

他像是在笑，半晌后问：“怎么猜到的？”

其实这个问句连着上面的对话也不违和，但很奇怪，她就是知他在问徐菁那件事。

于是开，又小装一把：“常规作。”

“……”

路栀看着前路，炫技之心已经准备了很久：“你看啊，她既然抄我游戏，要么是为了赚钱，要么是为了给公司打品牌形象，但是游戏又是可见的烂，烂游戏其实没必要非得抄袭，因为你要是贴着我的游戏抄，稍微用心不至于抄得那么烂。”

“又没用心，又抄袭，还被我发现在公司安置了一个鬼，那答案就显而易见，是想要通过某手段影响我——照她的习惯，一般就是反咬一了，这个她擅。”路栀说，“猜到她要的，再提前准备好，其实不难。”

顿了顿，路栀松了脚油门，然后说：“不过我这个也是后炮，万一我要是猜错了，我现在已经在哭了，没有办法跟你侃侃而谈。”

“……”

路栀啧了声：“但是谁让我猜对了呢。”

他在对面笑了声，然后说：“不会让你哭。”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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