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起床就没取消手机的飞行模式，调好的瞬间，无数消息从屏幕中弹，在她推开门时，李思怡也走了过来。

顿了顿，他：“不过也很值。”

“不是假象，”他说，“我被你成那样，然后自己在那儿待了一个小时，确实惨。”

“什么故意的？”

这人得了甜，还说要送她上班，路栀说不必，然后飞也似的窜写字楼。

路栀扫过去一：“全？”

她问：“什么时候？”

“……有事。”

路栀洗漱完上了车，他沿路都若有所思地，仿佛陷在自己的世界。

李思怡哼一声。

因为有准备，所以路栀并没有太慌，只祈祷裴渡关键时刻不要掉链，该的全好。

不到为什么又变成一起发去上班，难他在等她吗？

她把手里晨间护肤的调制捣得哒哒作响。

现在想来，也熟练得过分。

是愧疚得狠了，换了几个新风格也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喊累。

醒来时他正在隔书房开会，她坐在床沿，过去七个小时，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路栀眯：“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

“对，全。”

很合，很投，很让人意犹未尽。

“故意不解开，故意待在那儿，营造自己很惨的假象，然后，激发我的愧疚。”

“别这样，”他哑声说，“你这样我受不了。”

路栀：“你今天怎么没办公了？”

“…………”

但她印象中只有最后，背对着从后边的时候，他扣在她手腕上那一次。

“在回味。”

“电脑被黑了。”

他指尖拨开她颊侧汗的碎发，绕至她耳后，路栀侧过，角贴一贴他被箍红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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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之灵活，让人怀疑他昨晚，其实已经自己玩过好多次。

扣上又解开，解开又扣上。

工位间成一片，大家的早餐都因这个突发意外而放凉，一个二个此刻全看着她，路栀低想给他们叫茶，手的瞬间又顿住，继而想起傅言商那句话。

“昨晚。”李思怡说，“你不知吗？那你昨晚在嘛？”

刚到公司就有。

也不知是不是该夸这个黑客还有脑，知把自己那台也黑了，洗清嫌疑。

所以……

路栀大概是在睡着的某个瞬间幡然醒悟的。

他扣上电脑起：“起来了？”

走到门，他正一边听汇报，手上一边把玩着那副银反光的手铐，能看来心非常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