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就会有一无名的烦闷裹挟，他指尖在键盘上敲了敲，这才：“路栀。”

落在他里，就是一副标标准准的言又止。

她是打算跟谁过？

“刚没看到。”

已经不剩几天。

“你说呢？”她睛几乎快睁不开，思绪也停摆，“你昨晚那样来去，你觉得我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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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他到一楼，问陈姨：“太太去了么？”

否则问题如果雪球式越越大，他就只能睁睁看着自己曾空缺但又找到归属的那张音乐会门票，再度空缺。

她说：“你最近的恶趣味是越来越重。”

“没有啊，”陈姨回忆，“太太找我要了些冰块，应该去楼的调酒室了。”

正琢磨着要不要安一他，但又不知安什么——你还有能力的，起码我找不到跟你一样忙的人。

三楼没人。

让他烦心的多半是工作，路栀还奇怪，什么工作居然能让他觉得自己没能力？

他说：“如果不是傅老板喊你回来，你打算在安城住到几号？”

这个关键字让他联想到一些较为危险的节，傅言商没等电梯，大步上了二楼，好在人这时候还算清醒。

“有。”

要说的话被她的困意打回，在这晚短暂搁置，但已经给了几天逃避时间，总不能不面对。

她面前正放着一大桶碎冰，给手机那发消息：“为什么这个冰总来呢，沾不上去啊。”

面对面坐着，虽然有电脑挡住，但难免心猿意。

虽然猜到了，但听他这么直白说来还是会有不，路栀不愿：“我还什么都没吧？”

“什么没能——”路栀低一看，立坐正，要问什么也忘了，“你刚怎么不拉？”

“……”

“嘛？”

“你今年生日过不过。”

“……”

她总能忍，悬崖玻璃前被他耐着磨的时候也能忍，忍到受不了就会换一副有委屈怨怼又无语的表看着他，声音不被他一把也是不来的，就像现在，上要过生日了，居然可以一个字都不和他说。

他起，将她衣领提起，这才淡淡：“气我没能力。”

次日午，他在公司理完需要亲自面的工作，又返还回枕月湾。

他还有话要说，只看到她蒙着被打了个呵欠，问：“很困？”

她惊了一，抬问：“你知啊？”

“我知。”

“不是生你的气。”他说，“气我自己。”

……

“25。”

“气你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