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亲了好一会儿，她手指借不住力，腰被他圈着，向前扣合。

“绕一圈，”他声音低蛊惑，“周不要量一量？”

……

最后的结果以路栀把卷尺丢到他怀里而告终。

“你自己量！”

他洗完澡来时，路栀正卷在被里，脸颊上的绯褪了一半，耳尖却仍然红透，想住咬一咬，的耳廓会是什么味。

但心思还是被收起，她正看着天板发呆。

傅言商：“在想什么？”

她卷在被里，产生了新的担忧：“明天要去谈合作了，第一次面对面谈这么正经的……我还有张。”

他了手指：“明天几？”

“午，三多的样。”

“我的会在上午，可以陪你过去。”

她本以为他说的陪，是指送她到门，给她一些心理支持。

万万没想到，傅言商居然是和她同步落座，在她的注视，冷静专业地递一张名片，简单：“路栀小的助理。”

路栀心复杂地绕一个九曲十八弯，然后在他的胡言语中开启了今天的谈判。

他全程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打开电脑时不时敲击，也不知是在写什么，但确实让她安定很多，全程条理清晰地谈了资源、价格还有合作时。

路栀心说，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嘛。

合作愉快地落款，负责人看着二人背影离开门，奇异于这个一开始并没预告的帅助理，现在已经发展到游戏公司也得带助理了么？

很自然地拾起桌上的名片，纹理清晰的米白名片，手极好的纸纹卡，低调简洁的三个字，职位是，盛，总裁。

那人手指跟着一顿，脑里晃过无数过相关词条，世界上还有第二个盛吗？

还有第二个公司敢自己叫盛吗？

名片举起，亮极的日光，却衬得那张只了哑金的名片仍旧金光闪闪，夺目不可方。

他狠狠拧了自己一把，神般打开手机，给就近朋友传一条魂魄游离的语音。

“我他妈觉我睛瞎了。”

走茶馆，路栀偏看他，微妙复述：“我的，助理？”

“怎么，”他说，“这不是要给你撑场？”

她很难想象，假如对面的负责人一时兴起，回去后拿名片扫上一，看到那张和她八竿打不着的名片时，会是怎样的心。

“那你次改个后缀，”她笑眯眯摸摸他脸，“就写我的小夫。”

他抬一抬眉，“你还会得寸尺。”

路栀想起昨晚，由衷承让：“没有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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