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手机再度开始震动。

是傅言商回过来了。

她抿了，才响了两她就挂了，估计他不知，还以为她打了很久。

她接起，乎乎地起去开客厅的灯，接了杯温，听到他问：“怎么挂了？”

她愣了两秒，才说：“你看到了啊。”

“手机放在桌上，还没接你就挂了。”

“哦，那个……没什么事。”她说，“你去忙吧，不打扰你工作。”

“你这样我没法安心工作。”

不想显得自己太大惊小怪，而且这个事儿她也没想明白，路栀简单：“就是家里没人，了个吓人的梦，不小心打给你了，没事了，我等不睡了。”

他嗯了声：“现在还没人？”

她听了会儿动静：“好像还没。”

“那把电话挂着，”他说，“你想睡就再睡，我会上开完了，等就到家。”

她噢了声，也不确定自己还要不要再睡，听回声，他应该在办公室开线上会议，可能还没到他的环节，所以还能给她回个电话。

她工作不喜被人打扰，所以也很明智地没开打扰他，多说几句你挂我挂也是推辞，她索没说。

对面传来他均匀的呼和打字声，是跨国会议吗？输英文？她这么想着，重新在床上躺平，敲键盘的声音很眠，明明说好了不睡，但困意还是袭来。

再醒来时楼已经有谈的声音，傅言商也在卧室里刚脱外。

她眨眨，看到银光一闪而过，指指他前袋：“你怎么钢笔还没取来？”

他循视线看过去，半晌才：“……忘了。”

她，裹着被坐起，大脑从休眠缓慢开机状态。

他摘领带：“什么噩梦了？”

她垂：“说了你肯定得笑我，我不说了。”

他抬眉，神不虞地看着她。

“真的没什么，”路栀说，“你没必要听。”

“如果我这么跟你形容，”他顿了顿，“你会不会更想听？”

“那你不能歧视我。”

不知想到什么，他笑了。

“小姑娘，害怕这些也很正常。”

路栀认真：“我梦到丧尸在吃我的脑。”

“……”

“而且吃得特别响，真的。”

“…………”

这晚她睡着时傅言商还在工作，她开了安神的香薰机，幸而没再梦到对她脑虎视眈眈的丧尸。

第二天去工作室，午餐时跟李思怡说起这个话题，李思怡像突然电，手舞足蹈：“你让我想起来，我之前有天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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