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路栀说，“我只剩半个小时睡午觉了。”

印象中这一觉睡了很久，半梦半醒中听到门打开又关上，她以为是要发了，只暗慨这一觉睡得果然舒服，迷迷糊糊睁开时，发现外面天都黑了。

床的风扇被人调了，路栀余光看到他床俯，将自动摇的风扇卡在转不动的角落，持续的凉风袭来。

“我躺你旁边，能到。”

“四十……四十分钟了。”

她噢了声，靠在墙边缓神，慢吞吞问他：“还要再住几天啊？”

她指指他背后：“有钟。”

路栀谨慎地守护自己珍贵的补觉时间，拉了拉裙摆：“那你什么都不能。”

“叫了，我说你困了，让他别来。”

“比如？”

胜利近在咫尺，她从床上爬起来，正想问他明天去哪，就看到他打开一旁的袋，里面全是刚采买的新鲜材。

“……”

她懵懵地：“几了？”

“爷爷没叫我门吗？”

傅言商正站在墙边，不知在量什么。

秒针顺着表盘咔哒咔哒地走, 分针绕着行过半圈，这个吻断断续续, 是给她呼留碎片时间，安静的阁楼很难隔绝接吻时的粘连声，燥的被泽, 她努力后仰想调整着声音, 以免这么大声会不会被谁给听到……还是说, 只有她自己觉得很明显？

“天。”

他手指停了会，看她已经红到滴血的耳尖，结了，“怎么还计时。”

她后背贴床，能受到背后的雕硌着肩后两片薄薄的蝴蝶骨, 他的尖在腔周转, 勾着她绵无力的索要回应, 脑中不合时宜地现画面，原来他的手指灵巧并不止现在打字上, 无虞地握住她，掌心带着燥的温，路栀鼻尖渗汗意, 呼也变得滞闷, 有一迷茫地知他掌窝纹理，他指尖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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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栀手指再度攥他肩上衣料, 这个习惯还是很难改掉, 不知是因为张还是什么。

他手心越来越。

他嗯了声，撤开，又没忍住，捻了一红透的那块儿，和刚刚手法如一辙，“耳朵怎么红成这样。”

某段记忆和再度被发，她砰一声躺去，被盖过鼻尖，半晌又掀开，混地说：“……的。”

路栀闭睡觉，没再搭理他的话题。

“……”

“醒了？”他回看她，这才，“五半。”

她本来是很能接受温度的人，此刻却全然不同，终于呼不上来，她在呼中试图唤回傅言商的理智。

她说：“那你不就不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