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躺在他上，几乎共享双方的心，她已经快分不清哪一声动属于谁。

明明不想他的共犯，但此刻被揭穿才更难缠，她抿了抿，磨蹭着往更角落退，他的跟着更地贴过来。

呼声倏然一近。

又开始闷了。

他的手探被单摸索，但位置恰好微妙地停在她后腰，那块儿很，她想躲又不好意思说，大概是找到地方，他翻了半圈，路栀重新被腾到上方。

而且……真看不到吗？

也不知他是不是在专心解，还是又在逗她，路栀只觉到脖上的若即若离，一会儿呼声近，一会儿又离远，要来不来才最难捱，她终于忍不住开确认：“你没……我吧？”

被单虽薄，但他们呼都在里面，肌肤贴着肌肤，她很快受到躁意，可窗迟迟没有被人关上，也不知爷爷是走了还是还在。

“怎么？”他说，“这样？”

她双手撑去，还没来得及用力，听到他问：“怎么？”

“压不到，安心躺着，你老公不是稻草。”

“你这样就怕压到我了，那以后怎么办？”

早知不早起要拿别的代价来换——他手指贴上她后背时她模模糊糊地想，细细一条带在他指尖被轻轻勾动，一秒他拢了手指，一切如常。

第一层被拨开，她又被转到方，傅言商的抵住她肩颈，呼声很，早晨的受本来就锐，她忍不住轻轻缩起脖，想往旁边躲。

终于，远离的脚步声响起，她松了气，推着傅言商了两圈，悄悄把探去看，窗已经没有人。

“我……分担一重量，”她说，“不然压到你。”

路栀挣扎着想来，但被被来回动好多圈，已经不知最外层的开被压在哪里，她找了半天，被傅言商摁住手腕。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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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的脸，又不知该怎么开，只好悻悻偏过去。

牙齿和温的吐息一并包裹耳垂，他用接吻的方式亲吻她的肤，尖顺着血描摹，她被亲得很，伸手去拽他衣摆，他鼻尖抵在她颈窝向，她锁骨那块薄薄的肤，窗还开着，半亮不亮的日光照来最要命，勾得一切朦朦胧胧影影绰绰，她本逃不掉，和他困在的是同一个茧里。

他答应得好端端，一鼻音增加了斯文的厚度，但在的事完全是有辱斯文，路栀觉到自己已经汗了，他手钻她衣摆，轻轻摁住她后腰。

“傅言商……”

他声音里漫很轻的笑意。

……

她被贴得更近。

“什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