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意识到，关于她的学生时代他并不了解。

大概是看她盯这组照片太久，她听到一边的傅言商开：“没看来？”

路栀走向屋，琢磨着这么晚了还来敲她房门实在有不礼貌, 还没有边界，她重新挂上耳机, 孰不知门的对话还在继续。

比他想象中更受迎。

“怎么看来的。”

一秒，页面洋洋洒洒弹整整五页，他眉心动了，以为是bug，但从第一页往，“路”就从帖名中消失，页面自动关联了大家给她的另一个昵称。

路栀反应了一会儿这句话里的“他”是谁，这才躺，更正：“不能吧……这算追吗？”

面前男人嗤笑一声：“不然呢？”

他垂了，颌伴随动作轻微动，示意：“他追你。”

她的大学生活似乎很彩。

她，觉这个环节有匪夷所思的多余，边向后划着照片, 一边走向屋, 抬看了傅言商：“你是不是还没洗完？”

“另外，有没有人教过你，”傅言商开，“现在是晚上十二，即使没有我在她边，你在未经允许的况用拙劣的借敲开一个女的房门，都是扰。”

“……”

傅言商正要开，忽然想到什么，当前页面切，她母校苏大的论坛，他一读的就是苏大的附属中学，如果当初没离开，他不意外也会留在这所大学。

等两个人都洗完躺在床，一切看似如常，他们各自忙着这几天积攒来的工作，路栀相对轻松一，李思怡帮她理了不少。

她抬手在他颈侧蹭了：“这还有泡泡。”

结束后，她顺手拿过床的照片又看了一遍，洗胶卷照片不便宜，这组里面男助理都镜了，在摄影的定义中算作废片，艾应该不会特意洗来。

“嗯？”她转，“什么？”

不知会来什么。

门边的人在原地站了会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而面前的男人也抄着手看他, 一副要听他提问等待解答的架势, 于是他缓了缓, 问：“你们是一起的吗？”

浴室的声继续响起。

【在八栋底唱非得已的那位大一学弟，不要再唱了，栀宝门了不在寝室……我们整个宿舍都被你吵醒了……】

“……”

——那么，是谁洗的就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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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学号还能，以她的脸大概不可能在整个学校查无此人，有几条寻人启事类的帖应当还很正常——他指腹动，输“路栀”。

过来似的, 把手里的卡片递给她：“哦, 那个，胶卷照片洗来了几张, 给你……参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