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栀坦坦地直视他。

“不用扣，”他说，“你想什么也可以，我不吃亏。”

她婉言谢绝：“我突然又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了。”

“……”

路栀调了一集综艺来看，时间很快推移，等她再想起来转时，傅言商已经靠着椅背休息了。

他休息的时候也有诸神勿近的气场，双手抱臂，今天穿的是私服，终于脱西装的束缚，纯白打底的衬衫上，有一簇红的扎染宛如火焰，蔓延腰线里。

他是真的喜暗红，腰带会不会也是火焰？她看见腰扣一个小角，不自禁想看些端倪，一秒，傅言商手机震动响起。

她在他的视线里沉着地收回目光。

他接电话没有废话，耗时一分钟，对面说了58秒，他回了两个“嗯”，挂断。

也不知是不是工作，所以路栀没有开问，但很快听到他说：“傅老板说午饭快好了，让我们抓时间。”

她“噢”了声，“那走吧。”

手指很自然地绕到腰侧解安全带，掰了两，发现这个锁扣的构造好像不太对。

她在原位跟安全带搏斗了几个来回，忽然受到清冽的气息凑近，傅言商抬手抵住她动的，拨开一小侧查看：“卡住了。”

不知卡在了哪里，她转想看，但很快被玻璃窗上的声音引走了视线，只觉到傅言商的手绕到她背后，开始解动。

而窗玻璃上的雨被两只小手开，正好奇地往里面看。

估计是哪家的小孩，雨了还到跑。

路栀迭声提醒：“快回去，别玩，要冒的。”

大概没想到里面有人，小孩儿很快跑开，路栀透过窗观察背影，看人有没有乖乖回家。

目送结束后，她这才转过，舒了气：“这么大雨还……”

话说到一半骤然收声，猝不及防碰到他鼻尖。

他正低在解她那不知卡在哪里的安全带，顿了片刻，视线从她腰后挪到她，不知是在看什么，漆黑的瞳仁轻微转动：“要说什么？”

已经差不多忘光了。

她努力回忆了一会儿，终于摸到些端倪，抬起和他对上视线，启了启却没有声音飘，声带像是在极近的距离中被化掉，第二次准备找声音时，察觉到面前人鼻尖靠近。

金属质的镜框碰到她脸颊，很冰。

她意识后退，肩颈上背后玻璃，也是冷的。

他的意图在靠近中已经昭然若揭，她有时候宁愿他直接行动，也好过给这么漫的铺垫，她常常不知该怎么理，手指陷座椅的垫里，听到他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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