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您刻意去培养，是没有结果的。”

“少我！！”

路栀已经休眠，但听觉系统还开着，一旦话题有关于她，她的耳朵总能准确捕捉并听清。

傅诚的声音轻了些：“小栀睡着了……你看人家晃来晃去的，就不知把她枕到你肩膀上？”

“我得是有多缺心，”敲击薄键盘的声音，和他的回复混合着，“人家靠右睡我掰到左边，她要落枕了谁负责？”

“这还不简单？她要是落枕了，晚上睡觉你就让她枕着你的手臂睡，懂吗？”

“真好的主意，”他声音波澜不惊地附和，“您要不说，我还真不知我的手能有这个作用。”

路栀默默把偏过，了好一阵才憋住笑。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驶市区，将傅诚在祖宅放后，车重新绕回枕月湾。

她徐徐睁开，觉到傅言商退回左侧原位，二人之间重新有光照落来，在银灰的车饰里落金光的影。

傅言商：“不装睡了？”

她愣了：“你怎么知？”

问完又想到其实很明显，于是说：“一直在努力睡，但是没睡着。”

他合上电脑，理了一路的工作，这会儿松解了一颈肌，问她：“需要么？把你的枕到我肩膀上。”

他这个语气，她实在分辨不来是和之前一样的反讽，还是纯粹的询问，但还是立刻把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睡窗玻璃就好。”

去一趟的直接收获，就是回来之后思如泉涌。

次日，路栀仅用一个上午就改好了之前徐菁写的文案。

李思怡频频：“改完之后好多了嘛，送这里的设计也蛮好玩的，一可以亮灯，还可以拍照发朋友圈，回家之后男主还有回复，沉浸很，玩家肯定喜。”

亮灯和拍摄这两个，都是她在温泉山庄散步时想到的。

“那我拿去让她们抓时间搞来了，毕竟快开展了。”李思怡说，“今天午我还有个面试。”

路栀嗯了声，了有些发胀的睛，放松地舒了气。

李思怡：“怎么？”

她说：“就是觉得……结婚还是有用。”

“何止有，之前咱俩去玩，一周你妈能打十五个电话过来，现在好多了。”李思怡说，“你现在不也放松很多吗？”

“嗯，”路栀，“你今天几面试？面完了我们去展会布置一摊位吧，顺便熟悉场地。”

“行啊。”

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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