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利互惠嘛。”

问题是现在傅言商过来了，她就不好明目张胆地这么泡，于是伸手在池里捞，试图寻找到自己的那块遮羞布。

她吓了一，私汤的池本来就小，差就面对面，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完全想不通他哪来的时间。

她想了想，想起母亲常常训诫她的“听话”，像一把无形的绳索将她捆在辈的视线之，也是可以被的，只是需要“听话”。

他们的私人汤池是专属，一山谷中密密地坐落着四五个温泉池，填充的池各有不同，她选了浴，傅言商则了相对透明的汤池，上面浮着一层蓝的层，像倒悬的星空。

层因他被打碎，又恢复清澈见底的模样，路栀能清晰看到他锁骨肌的肌理，这超了她的认知，那天画面太暗，她不知他居然不止有腹肌。

她转去确认，才发现每个池旁边都有迹，他每个都享受过了，然后到她这个汤池作为终。

抓到个什么，她用力一扯，觉好像又不太对，一秒受到一阵力擢住自己的手腕，傅言商说：“那是我的系带。”

快到私人的汤池，他随意问，“那在我这里，你需要什么？”

你脖上还睛了？

“……”

“……”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动，其实一个字都没看去，“凑合。”

游戏一开，连跪三把，六分钟投降，她越打越不服输，最后差从汤池里站起来，终于这把匹到了正常队友，她以vp拿胜利。

一转，旁边现个男人。

一把年纪了，还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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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腹诽着，没再继续开，开了把游戏缓解气氛，否则她真不知要什么。

“路栀。”他在这时候叫她的名字，“好看吗。”

她趴在池沿玩手机，恒温的池冒的气蒸腾脸颊，她以为他这时候应该也会工作，谁知他手机都没拿，就仰面靠在池边享受，脖颈被起来，结的凸起尤为明显。

“一周会有三到四次，”他说，“否则吃不消度的工作和航班往返。”

也是在这时候，她发现，她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翼而飞，她现在整个人就穿一条底泡在里面，一个人的话倒还好——

于是她偏过，轻松地说，“自由吧，就像现在这样。”

她问：“你平时还会健？”

他脱掉外层浴袍径直泡了去，倒显得她扭扭不够坦率，她不喜穿泳衣泡温泉，所以里面裹的是抹叠起的浴巾，思想建设半晌，还是带着浴巾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