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仙岛不在，又经此一劫，周边岛屿也不知如何了。

发觉云灼然这一路上都心不在焉，面也很是苍白，约莫是太累了，蓬莱仙让他先到目前灵气还算充裕的仙岛上，宋韶和宋蕴在天宗时也伤得也不轻，便也被了去。

偌大的仙岛穿过天上厚厚的霾，独自往海外漂浮而去。

蓬莱仙让心照看云灼然，就去隔为宋韶和宋蕴疗伤。

心关上门，回见云灼然就坐在他后，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霜白发凌披散，还未来得及换的白衣上血迹斑斑，狼狈至此，一张脸反被衬得过分净，苍白秀，脸颊的血丝就成了唯一的瑕疵。

心俯，抬手伸向云灼然的脸，云灼然目光追随他的手，觉到微凉的指腹轻轻过脸颊。

“好了。”掉那一丝血迹后，心总算是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看了云灼然的发和上血衣，里又略过一丝心疼，“哥哥受苦了。”

云灼然拉心的手，双定定地看着他，却不说话。

心上净净的，只有脸白了一些，好像是故意整理好了，才现在他面前一样。云灼然看着面前这张与自己几乎一致的脸，握住心手背的力不自觉用力几分。

心问：“哥哥怎么了？”

离开天衍后一路太匆忙，云灼然至今还如坠云端，前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他盯着心。

“好像在梦。”

心歪了歪，反应过来后轻声一笑，反握住他的手在自己心上，让他受自己的心，“哥哥觉到了吗，我现在是活着的。”

心本只是心，他的心自然也是自己假造的。

云灼然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心就知他是不安的，忙：“哥哥，是真的！你仔细摸摸看，我就是你的蔚然啊。虽然不知我为什么还活着，我好像还听见了哥哥的声音，哥哥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哥哥，我现在不只是心，也是真正的人了。”话末，心脸上多了几分正，“哥哥，是你让我们回来的吧，我都听到了。”

云灼然面上有些诧异，张开五指在心心，便愈发清晰地觉到心的心，他不自觉探一丝灵力，在心的里毫无阻碍地转了一遍，而后倏然睁大双，因为心说的是真的，他现在是真正的人了。

“我……说了什么？”

“想要我们回来。”心双眸笑，温柔又耐心地看着他，“哥哥想要我们回来，所以我们就回来了。”

云灼然怔住。

这话，他确实是说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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