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枢不知云朵说的这两个“他”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却隐约听懂了她说这句话时的一些意味。

云朵哭了一阵便没了声，沈灵枢见她安静得过分异常，皱了皱眉，心怀疑云朵断气了，正要过去看看时，云朵嘶哑的哭声再次响起。

“让我死在云灼然手一了百了不好吗，你为何要救我……”

沈灵枢顿住，“谁知，闲的吧。”

“你这个人……真是叫人厌烦，要坏就坏得彻底，偏你总是摇摆不定，一时要这个，一时要那个，明明已经选择奉天神，却还对云灼然不死心，反反复复。你这样活着，不仅让别人不痛快，你永远都不会痛快。”

沈灵枢眉皱的更。

云朵缓了一阵，抹去泪爬起来，趔趔趄趄地走向悬崖。

沈灵枢见状跟着往前一步。

云朵没有回，单薄的躯在悬崖边上摇摇坠，仿佛山风再大一些，就能将她刮去，她看着天边的斜，脸上满是懊悔，“其实我也都知，云灼然没有错，沛然哥也没有错，错的人，是我自己，是我的妄念过重，是我太过贪心了，若有来世……”她说到此顿住，她是被太真火所伤，恐怕她也不会有来生。她喃喃：“真希望能再见到沛然哥一面，不过……”

“辈还是别再碰上我吧。”

云朵抚着脸颊伤痕，闭上双往前走去，竟然了悬崖！

沈灵枢惊讶地冲了上去，看着她的紫衣影越来越小，他意识伸手，手上的灵力很快又散了。

云朵的神魂已快消散，魂飞魄散，她不会有来世，谁也救不了她，沈灵枢也自认无法救她，但谁又知，她会在生命的尽选择自杀？

沈灵枢怔怔看着，良久未能回神。方才云朵那些临终忏悔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云朵可怜吗？或许有过那么一刻的可怜吧，她更可恨。沈灵枢很清楚这一，但睁睁看着云朵在他面前自杀，他心中竟有些唏嘘。

即便云朵不去，她也快死了，她又何苦选择自杀呢？

这时，一声悠悠的叹息在沈灵枢耳边响起，“可惜了。”

是奉天神的那位神明。

沈灵枢愣了，往后看去，山崖上空的，仅有他一人。他握灵剑，自己也不知于什么目的，竟扬声质问起对方，“你不救云朵吗？她不是你的信徒，你的圣女吗？”

那个声音很冷静，“我尽力了，但心已死的人，是救不了的。”

沈灵枢话时就回了神，对自己怔一样的举动后怕得冷汗背，也许是云朵的死给了他太大震撼，这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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