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沛然定定看着他，因费解眉拧起，“我不懂。”

云灼然：“我也是现在才明白。”

从到尾，需要作选择的那个人不仅是云灼然，还有云沛然。也许是因为当年被伤害时没有等到云沛然，在极致的痛苦之，无助的小蔚然便有了心结。这个心结一直残留在云灼然心里，即便他早已忘了当年。

这是云灼然为自己设的幻境，也只有他自己能困住自己。

他现在可以选择留恋过去，可以在幻境中跟过去的云沛然一直在一起，不过，这里没有他的心。

“云沛然，保重。”

云灼然将手里的月光石轻轻放云沛然手里，便带着影走云城。他心里自然是有留恋的，也有舍不得云沛然，但是他应该走了。

云沛然仍怔怔地握着这颗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弟弟最喜的月光石，意识轻唤一声，“小蔚然。”

云灼然顿了顿，却没回，他一步步远离云城，抬望向洗过一般净的晴空，忽然想起来问心一个问题，“蔚然，你还在吗？”

影就跟在侧，大白日的清晰的很，但凡云灼然回看一，就该知他一直都是在的。

心忍不住小声嘟囔，“哥哥，我怎么可能会不在你边。”

云灼然弯一笑，“是我的错。”

他轻轻呼一气，目视前方，原先沉重的步伐变得轻快。

在云城城门前，云沛然目送小少年和他的影远去，良久未动。

他似乎已经明白，他曾经病弱单纯的弟弟已经大了，任凭天海阔，弟弟都可以单独去闯。

而他，将永远地留在这座尘封了他们年少记忆的旧云城里。

从走云城的第一步开始,云灼然就觉到灵力在一回归丹田，半步大乘的修为也慢慢回来了，他就知，他的一切都是对的。

当过去的云城消失后,在云灼然前的便成了二十八年后的旧云城,天地昏暗无光,唯有一片连绵的白火海，这些银白中泛着浅浅金光的太真火以云灼然为中心,遍布整个广场,郁而冷的气漫天飞舞。

云灼然一睁就看到将他抱在怀里的心，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落地，又低靠回了心肩上。

原来早在他被卷幻境里之前，心就抱住了他。

心也在同时睁开双，双眸中的猩红血散去，已恢复原本的漆黑明透,但觉到肩上一沉,他被吓得心都快了许多，“哥哥！”

“……嗯。”

云灼然了被心声音震得有些生疼的额角，暗叹一声，从他怀里退来,起看向四周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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