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顾神枢都不知的事，他的怨念也不可能知。

云灼然闭了闭，脸倏然冷了许多。怨念化就知他是生气了，却十分稀罕地大笑起来，而后抓住趴在肩上的黑龙一把扔去。

云灼然和心看着，都觉得这一缕怨念怕不是在发疯？

“去。”见小黑龙飞回来，怨念化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哪里来的哪里去，就算留在浮空城，我也不会养你了，小心再被人抓到。”

腕臂的小黑龙有些委屈地绕着他飞了一圈，见他面上带笑，但神很冷酷，最终蹭了蹭他的手背，边回，边往某个方向飞走了。

云灼然皱眉，“你……”

“好可惜，这次没有将罪魁祸首引来。”怨念化笑容淡去，转而望向云灼然，“小灼然，你可愿替为师抓到姬宴，为为师报仇？”

怨念化很喜模仿顾神枢，云灼然听他并无恶意，却觉得这话不对，“你的仇，自己不会报？”

“为师的仇，徒弟不报？”

云灼然静默须臾，“可以。”

“那我就放心了。”

心听得云里雾里，“你什么意思？怎么好像临终遗言。”

“我离不开浮空城。”怨念化垂眸望向穿透过指尖气的银白月华，“游戏终归会结束。只有在浮空城，我才可以杀人，但我的力气已经用尽了。”他说着指了指昏暗的苍穹，“我被发现了。小灼然，我要走了。”

云灼然半信半疑，“你去何？”

黑袍修笑了笑，“我本就不该存在。小灼然，你都不知我有多羡慕顾神枢，若是我也有你这么一个小徒弟就好了。我自世至今，只跟你玩的最开心，只有你，会锲而不舍地追在我后，不我怎么阻止，你都非要找到我，从未有人这么对待过我。只是很可惜，我们的游戏要结束了。”

听到这话，云灼然和心终于相信怨念化是认真的。

“为何我只是一缕怨念，不是真正的顾神枢？”怨念化遗憾地叹了气，向云灼然伸一手，“小灼然，你走之前能拉我一吗？”

心瞪圆了睛，“为什么！”

“我在顾神枢的记忆中看到，云沛然很久之前曾与顾神枢在盛京的云山学院屋喝过酒，上回假扮程如意时我就约了小灼然。可惜我没办法离开浮空城，只能退而求其次。我很喜小灼然，想跟他牵一手。”

心一脸不信任，只觉得这是想要跟他抢哥哥。

“我自世以来，混沌二十年，我的现唯一目的就是为顾神枢复仇，我甚至都没有自己的名字，但我想跟你个朋友。”怨念化的话听去可怜极了，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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