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然听着心亦快了一分，他从来没有去回忆过自己曾经的优秀之，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居然还有人记得，而且这人还是陆栖。

他吃惊之余也不免自嘲，他的境容不得他再如此。

“陆师兄，都过去了。”

陆栖还是不甘心，但对着云灼然那双清澈的黑眸，他也没有再提以往，而是严肃地向云灼然拱手行了同辈礼，代表他对云灼然的尊重。

“我尊重云师弟的选择。”

留这话，他便走了。

看着陆栖冷冽的背影，云灼然眸光微微闪烁，而后置之浅淡一笑，转带着心准备回客栈，然而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了来。

白衣少年双亮的惊人，像是盛了满满一汪绚烂月光。

“云师兄……”顾秋暝白皙脸颊泛着红，因为太过激动，说话都变得结，“云师兄，你这是要回客栈吗？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走？”

云灼然眸光落到宽敞的街上，心不在焉：“随意。”

“真的可以吗！”

顾秋暝瞪大双，面容却变得呆滞，一双手成拳。

云灼然看他奇奇怪怪的，直接绕过他走了。顾秋暝这才回神，因惊喜红透的圆脸，亦步亦趋跟上，小心翼翼的，又几度言又止。

他不说话，云灼然就当没看到，最终是顾秋暝忍不住开，很小声地问：“云师兄，你知吗，宗门结界被龙撞破那日，我在云池上受了重伤，看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这暗示意味明显的打听方式，果真很少年，很天真。

云灼然：“不知。”

顾秋暝不甘心地仰起小圆脸，“云师兄，那天救我的人是你吗？一定是你，我看到你的衣角了！”

云灼然垂眸，瞥向衣角的红纹，清幽底略过寒光。

侧少年又压着声音急：“云师兄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去的！我知云师兄现在境艰难，我顾秋暝是绝不会伤害自己的恩人的！”

云灼然转看他，顾秋暝的双仍旧很透亮，很清澈。

“云师兄帮过我两次，还是救命之恩，若没有你，我一定会撑不去。”顾秋暝：“我自从盛京逃来，也遇到过不少好人，但从未有人像云师兄一样，总在默默帮我，什么都不说，我是真的很激云师兄的！”

少年的肺腑之言听得云灼然神复杂，他暗暗同心，“若不是你非要看顾秋暝活来会不会跟话本上一样，被沈灵枢收后院，我也不会顺手帮他一把，你看吧，现在招来麻烦了，这个小鬼要怎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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