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好好养病，注意休息。”

柳思南“嗯”了一声，在挂断前，又说了一句。

几天的练习一晃而过，韩兰溪中途回来与她们一起排舞。

“你在节目里很危险，注意保护自己。”

柳思南没有把自己定义为一个“舞者”，而是一个一心向学的人，怀着虔诚的心愿，一天一天重复练习，用舞蹈行表达。

柳思南有好奇，“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李锦屏愣了一，喃喃：“什么？”

“好吧，”李锦屏的语气有不舍，慢声，“晚安。”

“你在节目里很危险，退这个节目。”

她竟然开始和自己商量着来？

韩兰溪绽放一个独属于大自然的舞蹈天赋，她的动作不矫饰、不教条，恰到好地呈现一淳朴、旷野、净的自然。

柳思南说，“我以为你会让我离开节目。”

说清楚？商量？

对于舞者来说，起舞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在任何时候、任何地，听着任何旋律，都能随心而舞。

“我……之前想过。”李锦屏疲惫地了一眉心。

舞蹈是一绽放个人魅力的很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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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锦屏轻声：“我看见你的舞，是你的舞。你沉浸在舞的时候……很。”

柳思南打断她，“我明天还要排练，还有五天就要演了。”

地带，看她不满想把她搞台的人，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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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柳思南倒在床上，心中有诡异的放松，李锦屏的声音简直有力，两人虽然什么都没说来，但她打完电话往床上一趟，迷迷糊糊地，竟然睡着了。

李锦屏说什么？

柳思南听到这里，不用想都能接李锦屏一句话。

柳思南顿住了。

“我事的风格，你可能不了解，”李锦屏缓缓，“……绝的，赵启冉急了，也会狗急墙。”

一夜无梦。

无论是古典舞惊鸿踏雪，还是现代舞的卓尔不群，都有其固定的受众，为这些舞者的舞姿而折腰。

柳思南正在疑惑李锦屏为什么要给自己解释这些，李锦屏继续：“这件事毕竟把你牵扯来，我想着，还是要和你说清楚，最好能商量一。”

李锦屏想说什么，“思南……”

“你只去对付赵启冉，我这边不用担心。”

两人彼此沉默了好一会儿，柳思南说，“好好休息吧。”

柳思南不说话了。

两句话同时响起，第一句话是柳思南说的，第二句来自李锦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