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边的朋友，她还是第一次听见一起比赛的选手夸她舞好。

韩兰溪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们，那双舒朗的眸让人觉得她就是真实、毫不虚伪。

柳思南差也脸红了，韩兰溪实在得好看，被她盯着容易手足无措，还好李锦屏比韩兰溪气势更一，柳思南被李锦屏看惯了，绷住没有失态，连忙：“哪里哪里，韩老师的舞蹈我才是敬佩不如。”

“那是我家杨老师着我练习了大半年，”韩兰溪的神很柔和，“我本来就不会舞。”

“不会舞？”柳思南和笙歌同款震惊，她可是白梅老师的另一票啊。

韩兰溪笑了，“可能因为从小住在雪山脚，又没有受过系统训练，加上杨老师的编舞，能呈现更自然的东西吧。”

柳思南了然地，随即又猛地抬起，“那我更教不了你了！”

“准确来说也不是教，互相学习，”韩兰溪说到这里顿了一，“就是吧，找个练舞的氛围。”

这个节目组里，除了她们几个人，也就李然在认认真真练舞了。

可惜李然在男生宿舍。

三人互看一，心照不宣地笑了。

练舞在平稳中继续，节目组的摄影探来好几次，最后还是搬着摄像机走了。

笙歌年龄小，容易饿，到一半就去一边吃零，剩柳思南和韩兰溪对着镜调整动作。

韩兰溪一个动作是胳膊连带肩膀的wave，像一条鱼在海里往前游的动作，柳思南停来走到她后，帮她调整了一肩膀扣的程度。

离开时，韩兰溪低声：“网上的搜，我看见了。”

不等柳思南有反应，韩兰溪继续说，“别怕这些小手段，假的说不成真的，我看好你。”

柳思南停在她后面，轻轻，“谢谢你。”

韩兰溪转过，眉间带着过来人的风雨，“你是一个很大气的人，不愿意把自己的时间、注意力放在无关要的人上，我曾经和你很像。”

“但在娱乐圈里，防人之心不可无，总要拿几神经来放在恶心的人上，不是关注，而是预备着及时远离。”

柳思南看着韩兰溪真诚的神，犹豫了一，“你是说，冯明明吗？”

“天熙熙皆为利来，”韩兰溪说，“你是不是在疑惑冯明明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你？”

柳思南顿了一，低了一自己的手指，试探着问：“因为……赵启冉？她是冯明明背后的靠山？”

韩兰溪轻轻摇了摇，“冯明明背后的金主不是赵启冉，冯明明只是和赵启冉达成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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