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总会越来越好过的，”柳思南不是忆苦思甜的人，她比较喜一路往前，“只要我们守自己的梦想，守住自己的本心，日一天天过去，好的坏的，总能得到些我们想要的东西。”

柳思南实话实说，“拍摄的节奏也不快，也没有到都有的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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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当时确实累，”冯明明轻声，“如今日好过很多，就算上台舞，也不用舍着去拼，赚的钱也多。”

公司，经常不由己，前几天的搜很抱歉，我也不知节目组为什么要那样剪辑，公司没问我意见就买了搜。”

她对冯明明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也有耳闻，如果冯明明在自己模特的生涯上，像这样一疏漏、懈怠，倒是没什么，毕竟她曾经过成绩，咖位也在那里。

演戏可以不到科班那样字正腔圆，但台词还是要背过的。

综艺可以不，但起码的游戏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柳思南笑笑没说话，她知冯明明话里的意思，无非是上台讨个巧，摆几个好看的动作就是“舞蹈”，观众还会捧着她，赚钱比之前多。

柳思南想起和冯明明当初一起工作的时候，冯明明对自己要求很，别人能走的模特步，她也要走，为此可以双绑着线，在地上画格，光脚整晚整晚练习。

但演戏和综艺是全新的领域，本来就没有积累和基础，再不全力以赴，很难有所突破。

冯明明的表僵了一，柳思南继续笑：“不像我们在国外参加综艺，上个厕所还有隐藏摄像，当时吓得我抓起洒砸镜，节目组差要我赔偿呢。”

“确实印象刻，”柳思南笑了起来，退后半步靠在墙上，神轻松，“那条秀场可是磨砂质的石路，一路来我的脚磨破好几层。”

但最近几年，柳思南倒是很少见她现在秀场上了，和她一样，冯明明开始转型，演过戏、上过综艺，没定来往哪个方向发展，也不似从前那样努力。

柳思南不打算和她谈论这件事，真真假假并不妨碍什么，“适应的。”

“是……”冯明明哽了一，笑容有勉，“我还记得咱们一起走秀，你的跟鞋突然断带，上就要上场了，你直接一只脚垫着上场。”

要是没有前几天的搜，柳思南估计就直接挑明，以朋友的份建议她用更认真的态度对待工作，但无论是公司的安排还是冯明明自己的意愿，无论冯明明知与否，两人之间的关系都已经变得僵尴尬。

想到两人曾经的友谊，柳思南只能捧着说一句，“明明，你是个很要也很努力的姑娘，我一直都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值得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