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屏穿着一宽松裙，裙摆到膝盖往一寸，开叉了衬设计，领蔓延而繁复的蓝凤凰刺绣，立极，却因为整宽松的设计，而更显现代化与时装风，不显突兀。

李锦屏抬了抬胳膊，让她能看清自己这衣服，然后：“你今天穿的衣服也很衬你。”

“这是从古着店里淘来的，”柳思南笑笑，眉一挑，“您不会骗我吧，这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大衣。”

李锦屏摇摇，伸一只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袖边与纽扣，“这是上世纪六十年代英格兰贵族间时兴的款式，不过男款居多，会在这里设计一条腰带。”

李锦屏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布料往了半寸，抵在柳思南的腰线，“男装的腰带设计在往上、腰线往，既显比例，又显得威武神。而三十度灰会让调更加儒雅、绅士，当时很多贵族都喜这打扮。”

“买的时候，那人好像也说过，这衣服原本了一条腰带，”柳思南完全没想到随便一件衣服，李锦屏都能说它的前世今生，“那这个纽扣呢，我看您刚才一直在打量。”

“纽扣应该是后来人换上的，”李锦屏笑着摇，“违和太了，木材质的纽扣与整格调都不搭，这里原本的设计……应该是铜制或者骨。”

柳思南说，“那我岂不是穿了男装？”

李锦屏打量了她一会儿，“也不能这么说，上世纪的国外已经很开放，很多女人喜穿男装，而这个款式并没有很明显的男士特征，比如这个肩膀，你穿着恰好有宽松的垂落，换个男人穿，可能就了。”

柳思南听得一愣一愣的，当场为李锦屏的貌与学识而折服。

她乎乎地听李锦屏一通说，差忘了自己此行的原因，还是有不好意思，“那个，李总，对于冒领的事，尽您已经不打算追究我的责任，我还想说一句抱歉和谢谢。”

李锦屏一抬，“咖啡凉了。”

柳思南说，“啊？”

“喝咖啡，”李锦屏说完就低喝了一，柳思南意识也端起来喝，咖啡的醇香顺着腔弥漫开来，顿时让她浑孔都舒畅地张开了，在浑的舒畅中，她听见李锦屏毫不在意，“以后这小事，不用和我说。”

柳思南不知怎么谢李锦屏才好，“您真是个好人，真的，我看到您的第一就觉得亲切，您穿的衣服，说的汉语，都让我觉得太亲和了。”

“你也是第一个让我在国留意的华人，”李锦屏把喝完的咖啡随手放在桌上，往外看了一，“我这两年大分时间都在外国，吃一家乡菜都很难。”

柳思南顺着她的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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