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再怎么怀疑，还是要等回去才能查。

克里斯眨眨，没说话。

“不要，不满意。克里斯，不要，不满意！”

用平日我对付他的招式，专注可怜地回视他。

他是故意的！

我看他是故意的，有忐忑地捧住他的脸，凑上去鼻尖讨好地在他鼻尖上蹭蹭。

“满意，吗？”

人鱼的歌声必须通过海，才能让陆地人听得到，到时候这个会随涨时大半海，海的浮力可以让我们更好的结合，也能让克里斯用我的歌声止痛。

这罪恶真是极了。

我：……

“所以我之前的失忆是你的？”

克里斯反应一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是知他生气了。

此时没什么比阿斯维更引他。

克里斯：“你自己掀开给我看，嗯，好么。”

想到这儿我记起正事，抱着克里斯问他：“你满意，我的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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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天，万恶的资本家，克里斯老爷。把有拍摄功能的求生装置的快门，了加特林扫的气质。

克里斯闷笑。

虽然阿斯维，但克里斯老爷承认自己被评价‘小’有一在意。

我：……

整整一个g。

还以为他是不兴没听见歌声，我解释：

我有无措，被他压在面的鱼尾讨好地甩甩，差把他掀飞，我又赶忙停来。

克里斯瞧着大只雄鱼眉蹙，有毒的利爪小心讨好地摸他的手指，着急的样。

他坏心地报复，仿佛坐在谈判桌一样优雅：“亲的，我也可以说满意，只要你给我看看你鳞片面……你知我说的是什么。”

“那我要是说不……”克里斯言语未尽，促狭勾。

他戏谑挑眉看着我：“是不是我说不满意，你就没办法行一步。”

我：……

“歌声，要留给捕鲸之后的，-日。”我小声和克里斯讲，“不是不给你、唱。可以、缓解、疼痛。”

也就是说人鱼的歌声有些人类不知的本领，大概可以发不同频率的声波，然后影响人的大脑，让人产生幻觉不知疼痛。

克里斯越来越好奇，自己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他每半年都会行全检查，从来没有查任何问题。

“嗯。”我承认后又连忙补上：“是为了，让你舒服。别，生气。”

我摇：“不会。但，要有，海。”

噢——

克里斯问：“现在唱了一次难会失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