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泣血，仿佛真的能与容名同受。

“可我也同样懂容晨，他也懂我。我们对权力对天，对江山的渴望是一样的。”

“他与我是知己，是昔日好友，更是钦佩的对象。”

“你我皆是而不得之人，我成全你，你也成全我。”荀衢说完，凄然一笑，“你也知荀叔钦慕容晨多年，如今不过是想要得偿所愿罢了，这有什么错？”

“我很难过。”荀衢仰望月，将眶意回去。声音却不自觉哽咽，“我曾慕恋容晨这没错，此时我也没多少兴奋反而难过。我将这样锦绣卓绝的知己毁掉。只怕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再一个容晨。”

的药对我父亲无害？”

巧合的是，父亲对容晨也极为赞赏。一来二去两人竟也相熟起来。

“你大可叫太医来看，你在官场自然也有信得过的你父亲之外的耳目。”荀衢不怕查，语气坦坦，冷笑，“我也不会发疯的想嫁一个病秧，或是守活寡。”

“天太平，但我要的是我给天的太平。”

那一晚后，两人又谈过一次。发现很多事都开始偏离轨，荀衢便离开。开始周游天，又受命去查盐贪腐之事。

等人走之后，荀衢没有往日得逞时狐狸一般的笑容，有的只是落寞和孤寂。在清冷的月之，格外悲凉。

那时，我在想：这样温的文官，怎么可能将羯蛮打得溃逃千里。”

“主。”心腹捧上一个还乎的汤婆，接过冷透的那一个退居后。

“唉。”

那时候，两人一起秉烛夜谈话天，游行山江山。一起在贪官污吏的剑雨中过来。

容名犹豫之态。

“我与容晨是十五年前相识，那一年我是探郎。他大胜归来，所有人都去城门楼迎。那一日的他，着素衣怀里抱着五岁的名儿。与那些着铠甲之人天差地别，但却又如此与众不同。

最后，容名攥锦，“我会自己去查。”说罢，转运轻功离开。

荀衢想到那一夜，容晨当上宰辅后，也是两人最后一次谈。

声声说绞杀逆贼，但逆贼不就是容晨自己吗？

后来父亲被先皇气死，荀衢发现容晨野心是那一夜。那一夜先皇驾崩，他雷霆之势闯顾国公府，将一门一千多人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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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京城腥风血雨，都说容大人在剿灭叛国逆贼。血成河的京城，在第二天太升起后，又恢复往昔的模样。

荀衢垂眸看着手里的汤婆，这样和但心却越来越冷，哽咽，“我毁掉这样的人，会不会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