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知臣女说了什么，惹得夫人不兴，若是臣女有错，自该罚。但臣女不知臣女说了什么。”周季月现在怕得全都，只剩嘴。

“你，你来吧。”江之晏不太会理这些事。

江之晏接过茶盏，小小喝起来。

“臣女乃是京兆府尹周家嫡的三姑娘。”周季月也知自己躲不过，半着脚从人群里走到中间，福了福，“见过夫人。”

但你不站来，总有人会怕被波及挪走。

周三小周围的人都挪开，就那么一个孤零零站在原地，她刻意穿来引宰辅大人视线的胭脂红，此时成命符。

但她想赖掉，而且也不愿被这抢了心上人的货看不起。当初在江府，她看着小畜生的时候，他只不过是江府的一条狗。

她记得这人是谁，是江二小的闺中密友，京兆府尹的嫡三小。听说一直都痴恋宰辅大人，可笑。

原本端坐的江之晏也偷偷看那周小一，这人熟。回想原主的记忆才恍然，这人是什么那个二小的好友。

“夫人，您可想追究？”那些人那些话，醒可都记着呢，一字一句都记得。

醒冷笑，“你说的那些话，便是要你死一百次，也足够了。”

“那是自然！夫人你且先喝杯茶。”醒接过人端来的茶，“夫人，你就瞧好吧。”

夫人。”醒一声轻唤，也将底沉溺于小夫人貌的人惊醒。

底的人一听，面如土。只怕方才大家嚼的话，都叫宰辅夫人听到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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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末端的周三小往后缩了缩，她不知这贱人就在门，也不知会被听到。

“你，你可以教训她一吗？她以前老是骂江之晏。”原主所受的苦，小笨看着都不忍心。

方才过来前容晨说，若是不懂就给醒。

这些命妇都明白，宰辅夫人要杀儆猴，这只就是周三小，他们都是这猴。

那时候在江府，她也时常责打原主，说要把原主卖到楚馆，卖给那些有癞疾的氓无赖。方才她说的话，也都听到。

“醒。”记忆里原主实在可怜，江之晏还是决定给原主一气。

醒：“便是你说的那些诋毁我家夫人的话。”

小笨：“嗯？”

“方才是谁说夫人是楚馆里有名的魁？”醒最记得这句话，还江二小？那些人尸首都不知在哪儿，哪里来的玩意儿敢诋毁我家小夫人。

醒侧耳过去，“夫人。”

“这位是？”醒冷笑。

居然敢说我家小夫人是九的玩意，你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