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简单的人，脑里就只有要不要两个选项。没有第三个，也不会拒还迎。

面前一片漆黑，等江之晏用力眨一睛，才把幻象赶前，目的是容晨那张熟悉又温柔的脸。

江之晏也看到了，看到哥哥在一旁笑着。摆脱掉他这个拖油瓶，肯定是很兴的。

江之晏还在继续梦，但这一次却得到了救赎。那块脏兮兮还有泔味的抹布被扯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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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恕罪。”醒跪伏于地，叩首请罪。是她不好，叫夫人吓成这样。

到底可不可以信任容晨，像信任哥哥一样。

应该是会连累醒的吧，小笨不想因为他的怯懦连累其他人。

“容晨。”刚睡醒的江之晏这一声轻唤的不可思议。就是铁石心，也会为这一声化成绕指柔。

“我在相国寺被两个奇怪的人调戏，他们要碰我，我不肯就跑了。”觉好像说的不是很准确，江之晏撑着坐起来，绞尽脑才给自己合理的措辞，找补一句，“这件事跟醒没关系，是我自己太笨。”

果然，容晨心都化了。牵起夫人的手到脸上，俯问，“怎么了？”

江之晏睡得不踏实，一会儿是小时候在人群里被抢走，一会儿又是被清洁工在走廊上追。

陷黑暗就被纸箱里，颠簸着往外走。明明听到声音却因为嘴被堵住，绝望的只能睁睁看着求生的机会溜走。

看到一个人背光朝他伸手，是容晨。

细细拭着指，容晨看着他这双翻云覆雨的手，不知想起什么满意一笑。

“谢大人。”

“夫人？”容晨看夫人额都是汗，肯定又是噩梦。掏方帕掉额渗的冷汗，在想要不要些安神香。

“唔——”

小笨自以为天衣无的给醒说好话，在容晨里就成了明目张胆。

诸如此类的誓言在江之晏脑袋里盘旋，最后年幼的他决定把手给容晨，让这个男人带他逃困境。

“夫人！”

江之晏坐在床上，一秒就垂眸兀自发呆。

容晨微微倾在盆里洗净手，慢慢悠悠说，“去领十鞭再回来，不能叫小夫人看什么。”

“夫人不笨，夫人已经很厉害了。在没人伸援手的况，居然能逃过一劫，这已经是很厉害的。”容晨将小夫人的发拨到后边，摇，“我也不会责罚醒，你放心。”

容晨说会一辈陪着他的，是一辈，是永远。

“哥哥！”

虽然才认识几天，但容晨真的是个好人，他说会一直陪着我的，还不会说我笨，会说我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