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怀疑过言笑的真假么。”老板半阖，给足了暗示却没讲，耸耸肩：“罢了罢了，既哄骗我说是为了言笑，那我也顺人，和七年前一样，再给你两个选择。”

唐诏心一涩。

“汐，”老板叫他的名字，语气轻缓，“不难抉择吧？我记得，为已故之人放弃还活着的生命，不是你们的风格。”

言笑作为永恒之心的唯一线索，已然是众矢之的，而他就算是看在林希的分上，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况且林希特意嘱咐过他千万不能调查真相，他又怎么会在此时动摇。

男转了半圈座椅，动作间一个钮，随即旁边墙瞬间浮现两雕仿木悬空门，一左一右各有不同，一扇刻天使倒挂，一扇隆巫师凝视，背景皆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无尽渊。

“朝为，暮为汐…他们要我你的影，不如，我就叫林希吧。”

……

这怎么可能！

就在此刻，他锐的听觉捕捉到其中微弱的、金属的声音，还有夹杂其中那老板似是自言自语的声音：

在‘焰火’的文化课里，渊代表不可摸的希望，倒挂天使寓意毫无意义的救赎，而巫师的视线则象征万劫不复。

林希还活着？！

疼痛还未大范围扩散，人已经没了意识。

确实不难选，唐诏向右转步步走近，拉开门走，视线空无存。

一切仅发生在瞬息之间。

什么意思？

“！！！”

这次别再影了

唐诏全的力都在飞速反应老板后半句话的意思，丝毫没留意，侧方不知何时窜的锥形直袭而来，刹时惊诧令人行动微滞，加上他先前越迁的后遗症还没缓过来，竟睁睁看着寒光穿透心脏！

“愈是纠结真相，愈会看不清，觉得迷惘。左边是当年的真相，右边是的事实。”老板摊开手，，“若你选择一探真相，那我便当你今日从未来过；当然，如果你执着于，‘焰火’依旧可以为你倾斜资源。”

彼时汐刚接生人不久，话还说不利索：“影，为什么？”

什么叫不确定真的死亡？

摆在前的两条路，与七年前一样，都是死局。

“阿勒？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叫林希？为什么要你的影？还是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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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哪怕不确定她真的死亡。”

心脏猛然一痛——

同样诱人的条件。

二十年前他与林希初见，彼时他还是汐，而林希尚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