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汐的语气和相貌一遍遍地说喜我、我……在那段日里，这些回忆是唯一的救赎。”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言笑清浅地勾勾，转移话题：“我听林希说，汐曾经有很多半，她只不过是其中恰好成为唯一的那一个。”

言笑低不语。

“你还是没学会……果真求不来的。”言笑的回答语气淡淡，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近呢喃：“他们折断了金丝雀的翅膀，以为时间久了，它就会忘记……”

意外总是与计划接踵而至。

“嗯……”

胆真大，胃也不小

久久，言笑似反应过来般：“那本就是汐的心脏。”

“朝为，暮为汐……恐怕谎言说的多了，有时候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自己。”唐诏说着，投过去几分赞许的目光，“难为你也分的清楚。”

唐诏一愣，不自觉摸着，问：“什么意思？”

骨又隐晦的心迹表白。

“所以计划要杀她的。”言笑低，盯着杯慢慢把玩，“以爆炸为信号，第一时间除掉partner……是我错了，我以为在那房间里的就是迷雾。”

唐诏微怔，旋即释然：“或许吧。我承认在这么多年里，她的确没有认错过，一次都没有。”

“你…那也不能就……”唐诏张了张，微微错开这份凝视，支支吾吾半响说不相劝的话，生地转换话题，“偷窃永恒之心可代表着背叛‘焰火’。”

言笑明目张胆地、将炽的视线投过来，尖锐地对上唐诏茫然的双瞳，似乎要透过他怀念故人，又好似要看破他拙劣的伪装，窥探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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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两人又开始沉默起来，各怀心思，谁也没开再说去。

“林希天资卓绝，与天赋卫兵仅差一步之遥。”说到这儿，唐诏语气微顿，视线投到方床底暗的地方，闭了闭，继续说：

背叛这个词，太沉重。

言笑接话：“迷雾也可以。”

“她的现补全了汐所有的缺，就好像故意设计一般。那些不合格的半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她足够优秀，此后十九年，他们不断换份，成为‘焰火’锐不可当的存在，直到七年前。”

相同的唐诏是明白此时的沉默的义，他也没说话，或者说他是不敢说话，毕竟是他失言在先。

“既来之则安之吧，你不要多想。”唐诏叹气，“现在况还不算糟。迷雾亦敌亦友，总也没有明确指令，只要我不离开卡莱薇拉，焰、‘焰火’是不会…为难我们的。”

学会什么？忘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