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皇帝陛比一年前……似乎……有一丢丢变化？

他是第一批从赫卡重星开始成为皇帝直属队、并与大贵族势力分抗礼的军官之一，当然对初见陛的时候印象刻。

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跟艾德里安跪在御前，仰看向那双红眸时，被眸中极致的凛冽与炽震撼的场景——

悍，冷戾，对帝国近乎偏执的保护和忠诚，无论对有才华的属多么包容，都绝不会改变他的灵魂底。

而且据王都的传言，他知如今几位帝国重臣与皇帝陛的初遇，应当也很让人印象刻——比如据说被“抢”了妹妹才拼命升迁的海德里希，据说被在地斗兽场暴打一顿打服了的阿撒迦，还有始终很神秘、但据说也曾沦为阶囚的帝国宰相，估计全都是领教过陛的铁腕手段的。

但陛什么时候……能够接受在工作时间跟属谈心了？

而且还谈得这么、这么温柔……

亚伯·约瑟夫攥着光笔，拧着眉想。

他向来惯于思考每一最坏的可能，觉自己跟海德里的希的关系还过得去，于是写完了调任申请，又写了一份秘信：

“敬启者：海德里希元帅，许久未曾关注王都军务，有一事想要向阁请教：圣洛斐斯战役结束后，是否有大贵族派遣的oga蓄意接近陛，并成功得到陛关注？请饶恕我的无礼发言，在并非想要僭越王室的私务，只是如今仍于战后时期，或许陛的敌人仍在暗蠢蠢动……”

他的调任申请很快就被批复了，但密信却被很脆地已读不回。

事实上，觉察尼禄微妙变化的人，也并非只有亚伯一个人。

尼禄去疗养院探视老狼骑，后者原本被损毁得如同烂泥一般的大脑，如今也在叶斯廷的脑桥搭建技术有了很大的改善。

他不再在地上画手拉手的小人，清醒的时间也比从前更，只是记忆还有些混。

看见披王袍的尼禄跨疗养院大门，沿途向护理员细细叮嘱，然后再走向他所在的椅，老狼骑浑浊的眸突然亮起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笔直冲到尼禄面前，然后扑通跪，激动之溢于言表：“卡拉古殿！”

尼禄一把搀住他。

他不会让父王的狼骑对自己行跪礼，但对方的称呼却让他到困惑。

后续白狼骑将他扶回椅上，又蹲在他面前细细解释了半天，老狼骑才终于意识到他面前的是小尼禄，而不是他记忆中永远意气风发的卡拉古。

“您真像他，陛。”

老狼骑嗓音沙哑地说，

“您从门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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