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这看柔弱病号的神看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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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是非常恨埃利诺的。对吗？”

叶斯廷抱着尼禄来到二楼，却没有把他抱书房。

此刻听叶斯廷只是轻描淡写地提起，尼禄的神微微闪烁，一时没有说话，放在叶斯廷后背的手指，却慢慢收了。

“是的，陛。”

叶斯廷没有丝毫迟疑，甚至连边的弧度都没变化。

“我的生是无人在意的尘埃，是这个宇宙中一个渺小的错误。这导致我在往后几十年，都在寻找能够证明我存在的羁绊，哪怕只有一个被需要的神——而你给了我需要的一切，尼禄，而且比我想象中还要妙更多。

“这意味着，”

他低声说，嗓音有些发涩，“在你心，其实宁愿那段时光从未存在过。”

他只是把尼禄放在窗台上坐好，好让自己能拢住对方的指尖，与对方认真对视。

“拜托，尼禄……我只是神力被达迦草污染过，而且也已经慢慢痊愈了。在17岁以前，我接受的都是跟二殿完全一致的度训练，以确保在型特征和格斗环节上不纰漏。”

当叶斯廷抱着小皇帝踏门，并在门蹦跶两抖雪时，他听见了尼禄轻不可闻的声音。

叶斯廷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看过来的狐狸里满是笑意。

叶斯廷将他发僵的手指握在手掌里，一捂。

就把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

他趴在叶斯廷肩上，睛只盯着自己略微发白的指关节。

尼禄沉默了。

“有一段时间，我几乎对他恨骨髓。即便是到了今天，我也不会否认他对我所的一切，实际就是一桩堂而皇之的罪行。”

在正式相认过后，其实尼禄跟叶斯廷很少谈及那段往事。

他的声音很低沉，绿莹莹的狐狸，与窗外簌簌飘落的小雪一样安静。

“我不会对你说谎。所以如果因为对埃利诺心存隐秘的激，从而否认他给我带来的一切痛苦，那听上去就太像一个谎言。但事实上，的确是他心血来的决定，才让我最终跟你相遇。”

“不，尼禄。事实上，这就是命运的自相矛盾之，在外漂泊的那段日里，我也总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叶斯廷一边抱着他往寝走，一边噗噗地笑了声。

他踏门，抱着尼禄往楼梯上走，并觉对方抓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指，正轻微发僵。

厚重的玻璃窗闭，外面的冬日寒风无法侵袭而。

或许是尼禄的睛瞪得太圆，两手抓住他肩膀的力度也太大。

“既然有阿西莫夫项圈的痕迹，我想埃利诺应该没有问过你的自主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