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令使所有舰队制撤退，于是现在一切纷扰又重新离他们远去了。

在这个坍塌的、铅灰的世界里，遍地都是莹白断肢和人类血，但终于只剩祂，只剩尼禄。

还有铺陈在他们面前的、通往那个好归宿的未来。

圣洛斐斯在解开尼禄衣服时，发现祂的火在很轻地发抖，中呼的气成了瞬间凝结的白雾。

“……是冷吗，尼禄？是不是很冷？”

“是的，圣洛斐斯。底舱的恒温装置坏了。我很冷。也许在靠近心炉的地方，会让我温一些。”

尼禄伏在他的，发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要离祂而去了。

当圣洛斐斯低，却见尼禄边仍有笑意，眶异常猩红，如凝稠血。

少年知到注视，便在祂怀里抬起红瞳。

那双眸里的灼然烈火，是圣洛斐斯从未见过的炽盛——甚至癫狂。

他曾在虫族战争前为尼禄控制过疯症，但不知为什么，尼禄的疯症明明在战后已经彻底好转，却仍在此时此刻、在他面前，了近乎发疯一样的狂神。

“那么，尼禄。我们到更温的地方去。”

“是的，圣洛斐斯。到更温的地方去。就像那个不存在的世界里，母后寝室的炉火那样温。如果我们在那里前往尽，或许我还能再看到他们。”

“尼禄，你在说你的家人吗？是不是因为你脖上那个项圈，你对我说了好多以前没说过的话。不过，我们的世界里，一定会有他们存在。你给了我归宿，我当然要把他们的还给你。”

他们就这样额抵着额，散碎地你一言我一语，轻声说着话。

还未被斩断的几肢，缓慢托举起他们，到达心炉上方的一座舰桥。

这里果然比底舱温得多。

驱动整艘利维坦舰运转的大心炉，正在舰桥方翻着幽幽的能量火焰。

自从人类发掘新的能源石，人类文明便正式大航行时代。

那是比能效几千亿倍的矿能资源，只要小小一块，就足够让一艘穿梭艇自由开上一整天。

而像利维坦这样的庞然兽，心炉正在不断反应裂变的能源石，足以达到几百吨。

“很抱歉，尼禄。我一直想让这个时候更加温馨一些。但那些不的人类……是他们让我失去了其他选择。我需要尽快转变你，不然等这艘舰船彻底坍塌，你就会在我面前死去的。我不要失去你，尼禄。我们没有时间了。”

“是的，圣洛斐斯。”

尼禄仍搂着他的后颈，一只残臂摇摇，垂吊在侧。

他轻声细语重复，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