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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禄能觉到那些看不见的肢，起初只是缓慢地、迟疑地在他上挪动。

那肢猛地一颤，圣洛斐斯也像是被了一似的，浑一个激灵。

再接着，越来越多肢过来缠绕他。

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想，如果他们成了同类，在未来遥远的某一天，尼禄或许也会愿意为他泪。

因激动而不断涌起的莹白肢，几乎要将尼禄完全吞没。

“请你同意由我来偿清人类的罪孽……只要你愿意，从此往后，我们将永远离开它所在的星系，离开曾象征德尔斐的一切，但在那之前，只是请求你——放过我的民，圣洛斐斯。”

“……你会对我说谎吗？像旧人类最擅的那样？”

尼禄微微向后仰起脖颈，脖上的银环。

不知那会是什么样的觉。

但至少帝国此刻不可能知，它遭受了一个渊生的嫉妒。

良久，圣洛斐斯才沙哑地开，他那双金眸的白，竟然都是发红的，这让他注视人的模样有些可怕，

“你自愿跟我一起堕渊的虚无？即便是我将你行俘获在边？”

然后他们的力越来越大，把尼禄衣服的雪白肤都勒红痕来。

在无数动的肢缠绕间，尼禄听见圣洛斐斯在自己耳边近乎哽咽的呢喃：

他慢慢抓住圣洛斐斯的一缕白发，用最低的声线喃喃：

“是的，只有我和你……我们是这个宇宙仅有二人的文明，我们就是彼此的同类……”

你从不知你给了我怎样艰难的选择，尼禄，他心想。

他话还没说完，前这个大的白发战士便已俯，将尼禄完全搂在自己臂弯间，像他那些早已迫不及待的肢。

他们地抓着尼禄，仿佛要在他的上汲取温度，又像是害怕只要一松开，尼禄就会从它们的缠抱中消失。

“我的指令是‘忠于自己’，圣洛斐斯。也只有这个指令，能让我拥有在你面前保持理智的条件。”

“在我彻底舍弃人类份前，我仍想乞求——至少实现我作为人类帝皇的最后一个愿望。我的帝国，圣洛斐斯……它的存在，是我能从我的渊中走到你面前的唯一理由。

尼禄望向底舱的红眸，终于掠过一丝困苦中的光亮。

尼禄有些不过气，但他仍然注视着圣洛斐斯，低声问：“你愿意吗？”

他环抱着他的火，沉默时间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

当他说到“民”，一颗微凉的珠，便落在了颌的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