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整个故事的开。

在bx-08星球的夜风里，圣洛斐斯对尼禄说了他曾遭受过的一切。

他为了摧毁人类筹划了这样久，本以为自己会对两千年前那些憎恶的目光，那些指向他的枪记忆更加刻。

但他却不由自主地说了更多。

他告诉尼禄第一位与他接的科学家。战战兢兢为他雕琢面的能工巧匠。夜以继日在避难所里抗争虫族的战士。还有更多更多。人类之伟大正如人类之卑劣。但人类……人类不应该用伟大将他引，却又擅自用卑劣将他残害囚禁。

“……他们不该这样。”

他嘶哑地、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

而银发皇帝始终在他旁沉默。

夜风掀起他的银发和披风，那双红眸并不如往日沉稳，而是涌起激烈的波澜。他像被这个事实完全震撼了。

“……原来如此。旧联政府对人民自发组建的前线基地政权，在战后发动过血洗政变……”

在极其漫的沉默过后，圣洛斐斯听见尼禄终于低声开。

他的声音非常低，涉及的名词又过于“人类化”，圣洛斐斯听不清。

只能看见少年君主缓缓地摇着，目光从地平线垂落到靴前。

这句话过后，他再度沉默了。

既像是在痛惜那些在战后丧命的英雄，又像是陷了更焦灼的千万绪之中。

“别担心，尼禄。在来到你面前时，我已经亲手了结了那个文明。”

圣洛斐斯顿了顿，又补充了一，

“即将。”

他的声音落，就见边的尼禄，整条颌线都绷了。

他的手指蜷握，似乎在忍耐某极大的痛苦，以及几乎暴起的冲动。

但更加漫的沉默以后。

那双将革手握无数褶皱的双拳，又竭力松开来。

尼禄的声音在夜中很低，很有耐心，但极其嘶哑。

“……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选择，圣洛斐斯。我的家人们——如果我的家人们在叛徒手中惨死，我即便从渊血海中爬，也会要了他们全家的人。

“但你的复仇，是否牵涉到太多无辜者？

“……倘若决整个文明，就意味着你将杀死与你对话的科学家朋友的后代、曾与你并肩作战的战士们的后代、在决你时因违抗命令而死的士兵后代。甚至，在探索舰里写过遗书的勘探队员们的后代——倘若那个文明真与人类相似，那么在需要执行远航勘探任务时，他们也一定会优先选择已有家室的队员。

“那些曾为了拯救族群，行接受基因改造的一代代实验，你将他们称为‘英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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