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8岁的生日平安度过，然后是9岁，然后是10岁。

……不。

“唔？怎么了？”

尼禄的双眸仍注视着父王的背影，形却慢慢退了夜中。

他在德尔斐或者帝国边缘，已经找不到任何线索，便开始在自己上动刀。

而往后的13岁，14岁，15岁，16岁……也都这样平静地过来了。

权柄过大的问题——难你认为，我们会坐视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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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退开两步，让那只温的手掌，不着痕迹地从他肩落。

刻在上的刀痕，每一天都会消失一分，让他彻底数不清已经过去了多少天；

这个一开始摇摇坠的梦境，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加真实。他边的人一血，不再是潜意识的幻影，而真的成为某个平行世界里着他的人们。

大脑正在不受控地补全8岁后的时光。

卡拉古的声音低沉温柔，但尼禄仰望父亲的神，却一一冷寂来。

10岁没有地牢，没有惨绝人寰的折磨，没有被他蜷缩着依靠的父王的颅——取而代之的，是空前盛大的10岁生日宴，父王单手把他扛在肩上，向帝国人民介绍这位最受的皇室蔷薇。

他没有回到会客厅，而是顺着台的楼梯，走夜中的蔷薇院。

“去吧，孩。我再会儿凉风。”

然后躬去，向父王致礼。

他被困在曾经梦寐以求的蔷薇时光里。

他不会就这样让疤痕轻易痊愈。

我们没有很多时间了。

那些曾经塑造他的一切，一旦也被轻易遗忘，他将彻底沉沦在这没有的时空。

他尝试用大的电刺激自己的神经，或是对自己施加更加可怕的疼痛，但不知是否是因为被困自己的梦境，某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那些放在任何人上都极为残酷的刑，放在他的上，竟没有一丁觉。

不，父王。

他的意志力在不断动摇，这让他为了保持理智而承受的压力，正一天比一天变得更。

那些刻的疤痕，正像纸张上的痕一样缓慢隐去。

而左手被原著尼禄的皇冠刺穿的伤，也正在发不详的酥——那是快要痊愈的征兆。

他心想。

没有任何撕心裂肺的呐喊，或泣血般的痛嚎。

脱离梦境的实验程，已经到了第三阶段。

他带着厨师帽白狼翻墙逃课。小短往外一迈，便轻而易举将那血泪的鸿沟跨过。

“……我要回到会客厅去了，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