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那么——”

“但不是，尼禄。是与虚妄无关的另一东西。恒久稳定，且不容转移。一个伟大的君主必然由苦难与共同塑造，因为苦难只会塑造暴君，而会让者低眉。”

“别慌。我跟你一样年轻时，过比你更加放浪形骸的决定。你好歹从没吵闹着要娶自己的机甲。”

“不，你一直知那是什么。我早年从你的母后上习得它，便一直尽最大努力，让我的孩们也能学会。你一直知它是什么，尼禄。”

但当他说到后半段时，男人脸上的微笑便慢慢消失了。

他曾在昏暗的卧室里，久凝视墙上家人们的画像。不知自己究竟哪里错了，或是应该怎样。

那双跟尼禄一模一样的红眸，就这样静静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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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的形，就像一座沉稳的铁塔，伫立在尼禄面前。

这对他简直像一记猝不及防的耳光。

“你知恺撒大帝在卡厄西斯列传的扉页，写过‘是虚妄的容’。我与每一任卡厄西斯皇帝一样，都牢牢铭记这一。”

“我不懂，父王……你可不可以教我。”

“我持认定作为皇帝，偶的可掌控是极重要的。为此，我会在远离政治中心的alpha群中挑选，因为我绝不能让对方有任何机会撼动帝国的稳定。但我想选的人，匹度却始终与我不够。所以我一直在想，通过生科技手段预我的信息素与他匹，会是帝国需要的答案吗，父王？”

但他们只是静静地呆在画像里。呆在尼禄无法及的某个地方，然后无言地望着他。

“而你认为，这是你作为帝王理应承担的责任，是吗？”

”

“真没想到，我们的小尼禄才刚加冕，责任心就突然变得这么重。比我年轻时可不知好多少倍。”

尼禄在说前半段时，卡拉古仍微笑地倚着栏杆，像个耐心倾听儿诉说烦恼的父亲。

尼禄被他搂着，红睛抬起来，首次小声喃喃着示弱，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尼禄前似乎又闪过那个确认择偶失败的夜晚。

“……我不——”

“……”

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从最敬重的父王中，听到“失职”两个字。

尼禄仰望着他：“是的，父王。”

“不，恰恰相反。你认为你是在为帝国牺牲，但无论对自己，对帝国，还是对你未来的家，这个决定都是极度草率而失职的。”

尼禄愣在原地。

好在，卡拉古及时拢住了小儿的肩膀，声音依然乐呵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