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圣的时候，都在些什么？』

尼禄用一颗剥开的糖，堵住了白发圣的嘴。

他打量对方，迟疑地问：『是我给你挑选的书……掺了什么导向不良的容吗？』

『你上次说是你需要帝国。为什么？解释它。』

但就见面前的人皇眉心一蹙，蓦地垂眸，线也轻微绷了。

而不是垃圾残渣、癞蛤蟆的，或沟里的蛆虫。

白发圣：『……我不知。有些……有些书的角，好像就会这样。』

圣洛斐斯本意是想质问人皇，为何非要背负这任谁来看都过于沉重的命运——为何……作为一个人类，非要是人类拯救他？

尼禄：『你没能理解什么？』

『你甚至还把几个预言里会杀死你的人放在边……如果只带着财宝和挑选的人离开，再去别的地方建立一个新国，你还是能当皇帝，而且更舒心——至少虫族会来理你说的什么大贵族。』

那是初见时尼禄给他的那，因为成功找到了原产商，这糖也成了圣的供应零之一。

圣洛斐斯的审判之心正在逐渐模糊。

尼禄的红眸迟滞地眨了两；

白发圣说，语调有圣洛斐斯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恼火，

反倒在某隐秘的探究上，他开始越陷越。

良久，他才以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

『是的。唯独这件事，是我一意孤行。』

爬行至王都，杀死了叛徒，夺回王座。

『但又是谁决定由你上皇冠？』

『那么他是错的。』尼禄说，『君主永远不会背弃自己的帝国。无法定捍卫帝国的君主，没有资格上卡厄西斯的皇冠。』

『你杀死了叛徒，其实早已经完成了复仇。而且你还比谁都要更早得知帝国被虫族攻陷的‘命运’。为什么你不能放手离开？』

以至于竟一时想不起来，在首次降临地球时，他曾有过完全一模一样的探究——是因为被人类的某特质引，才会迫切想要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好奇他们的每一个选择。

『或许表面看来，是帝国需要一名君主；但实际上，是我地需要帝国。』

他信自己是在收集这位拯救者的“罪证”，好让他能问心无愧地推屠杀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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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尼禄的过去，对圣洛斐斯的走神状况没有什么改善。

『你差在圣山死了。那时你也没后悔过改变‘命运’的选择吗？难你没后悔过——唔。』

他明显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方案，也没料到居然会由纯善的帝国圣说。

是苦难塑造人类的帝王。

『我没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