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个握着刀柄, 残忍而缓慢地, 将刀向他里推去, 直到将他的心脏完全扎透的人, 还是他所效忠的尼禄本人。

“……你在什么？”

红眸终于掠过怒意。

尼禄正皱眉看他，就觉双膝被再度撑开。

“那样也没有关系。我还是您的骑士，始终负有供您使用的职责。只要您需要，您还是可以命令我为您解忧。哪怕只有这件事也好，只有这件事，我会努力到最好，好到您不愿再给任何人……甚至是圣殿。”

冷冽的月光落房, 把形大的狼骑，映照得真如一蹲在床前的狼。

骑士终于抬起。

仿生义还是玻璃珠般清澈透亮，然而属于他自己的那只独, 已经幽如同黑沉的湖。

他认为已经解释得不能再浅显了。

他错愕不堪，两手丝毫不敢松开，因为骑士的脸，已经近到能让他觉到鼻息，他不能再让对方靠近。

尼禄的声音完全冷去, “你不会想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尼禄用了些力，发现还是无法合拢双。

然而，当他话音落时, 膝上的大手骤然一。

尼禄与他相识多年，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如此破碎绝望的表, 如同被谁重重了一刀。

他将脸垂, 金发遮过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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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后半段话音，已经低沉到不能听清。

昏暗的灯光里，骑士那颗金灿灿的脑袋，缓慢埋了去。

“——放手, 阿列克谢。我不喜被这样对待。”

刚才他们谈到的话题，是圣洛斐斯的疗愈能力, 而尼禄确定，白狼骑是不备这特殊能力的。

这让尼禄不禁想起骑士少年时的样。

……尼禄一把抓住他的金发。

尼禄的大脑很罕见地空白了一会儿。

否则他俩从小一块大，没理自己不能发现。

“你又不是圣洛斐斯。为什么觉得自己可以？”

只为了记忆里的这一幕, 尼禄尽力忽视刚刚的仇恨值警报, 语调平和地补充：

一向温顺的白狼骑没有反应。

英俊的面上逐渐显一恍惚的卑微，与他扣握尼禄双膝的大手形成烈反差。

白狼骑已经不再抬仰视他。

骑士的嗓音嘶哑低沉，像是被毒火炙烤过三天咙。

一麦一样的金发, 一双蓝汪汪的狗狗，脸和都没有任何疤痕, 只知乐颠颠跟在自己后跑。

他的嘴发着抖，蓝的瞳仁也是。

“……嗯，好。那样也没有关系，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