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尼禄蹙了蹙眉，意识回避，并挡住了对方的手。

对方顺势捉住了尼禄的指尖，鼻尖凑向尼禄的手，再从尼禄的指尖，轻轻嗅闻到手肘侧。

完这一切，他那张呆滞空的脸上，突地显一丝喜悦来。

“你……”

尼禄冷静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这一动作过于熟悉，当初他第一次踏上圣坛时，圣洛斐斯也这样对他过。

这有什么意义？他不明白。

“……你。”

圣洛斐斯快活地弯着，这时才了遇到故人的神。

与第一次踏上圣坛时不同，尼禄这次没有后退，也没有推拒。

“是我。”他回答。

圣洛斐斯的金眸，简直像有太在燃烧。

这让他与先前那个没有的神祇雕塑判若两人。

他切地捉着尼禄的指尖，磕磕地说了很多听不懂的古语。

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急急忙忙掏袍袖里。

片刻后，他掏尼禄熟悉的灰白糖纸，郑重其事地放在他手里。

尼禄垂眸看着这方糖纸。

他还记得上回圣洛斐斯给他时，他把这枚糖纸丢了垃圾箱。

顿了顿，尼禄将糖纸收起，看着圣洛斐斯的表：

“是我给你的？”

圣洛斐斯笑着。

他不会说“甜”这个词，就微微张开嘴，把糖果放嘴里，然后满足的动作。

尼禄：“我们小时候见过。”

圣洛斐斯又。

他似乎能用神力勉受人类的绪和语义，却没法很好地用人类语言回应，于是一着急起来，就又开始咕哝陌生的古语。

尼禄侧聆听了一会儿，觉很像是一自创的语系，但可以在细节，能听古地球多语言的词。

应该是一，来自古地球文明的自创语言。

会是密信里说的，“让‘祂’独立在人类世界之外”的手段之一么？

银发皇帝指尖轻轻挲那枚糖纸，神冷静地审视着对方，似乎在考虑什么。

直到圣洛斐斯半天等不到他的反应，丽的眉微微耷拉来，又用手指着的圣坛。

尼禄打量着他的反应，跟着猜测：“圣坛？你想到圣坛去？”

圣洛斐斯摇摇，又指向密室周围的墙，期待地望着他：“你说、说……我离开。”

尼禄平静：“我不可能带你从这里离开。”

圣洛斐斯如遭雷击。

一双金眸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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