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我们在南境边陲找到了当年的帝国老兵。”

属在耳机中报告，“卡拉古先帝时期，帝国南境遭星盗扰的况严重，皇女殿和二皇殿在童年时都曾随先帝征，在军营中学习军务，理后勤。当年在军营见过二皇殿的老兵，如今仍有一些退居南境，安度晚年。”

海德里希不作声。

他走在静谧的蔷薇院里，只在智脑中敲字回复：

【继续。】

属语气有些犹豫。

虽然不明白官为什么突然开始搜集二皇的报。

但涉及皇室成员，不因为什么理由，都是一严重僭越。

可对面是他们效忠的海德里希官，属犹豫再三，还是咬牙答复：

“老战士们跟我们谈了一些往事。据说皇女殿年纪轻轻，便作战骁勇，曾有过驾驶着格斗机甲，打翻军营全成年战士的壮举。但相较起来，军营中好像更畏惧二皇殿多些，哪怕当时他还是个未满十岁的孩童。”

海德里希顿了顿脚步，回复：【畏惧？】

“官，您听说过‘十一杀律’吗？当年卡拉古先帝在前线征伐，后方军营因有人鼓动，营中的驻兵发生大规模哗变。

“二殿命狼骑军团将他们行镇压，然后连带同班、同寝士兵一起，分十一人为一组，直系亲属、朋友、同乡分在一起，然后每组一人，再让组其他人将其鞭打至死。

“自此往后，只要有二殿在的军营，再也没发生过临阵脱逃和哗变事件。”

属说着说着，语调越来越迟疑，“呃，我明白，如果是海勒姆先帝的话，这法倒很正常……但，但是，当时的二殿确实未满十岁……呃，或许正因为这，才让人觉得敬畏有加……吧？”

耳机里的声音，就在这时突兀停止。

“晚上好，元帅大人。”

海德里希摘通讯，回过去。

叶斯廷站在殿前的台阶上，正负手站立，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虽然在笑，但那双逆着光的狐狸中，却丝毫看不见笑意。

熟悉的压迫，正自他上沉沉传来。

海德里希稍稍辨认了一，与当时尼禄失踪，他在王都议事厅面见所谓东境的“二皇”时，觉一模一样。

那是常居位者才会拥有的气场。

“晚上好，阁。”海德里希收起通讯，平静地打了个招呼，“我正要回府邸去。”

“是吗。”叶斯廷从台阶上往走，姿态很放松，“看来今晚的菜肴，似乎并未让元帅阁满意。”

海德里希：“并非如此。公务繁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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