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禄眸中的微光再度熄灭。

“不是的，陛。我以为……”叶斯廷指尖挲着笔，终于再一次忍不住开，“我以为应该到您的就寝时间了。”

等时针又走过一圈，指向晚上九时，他案上已经没有剩余的光屏。

尼禄在审阅锚的驻舰预算：“有事可以告退。”

尼禄无声叹了气。

厨师帽狼骑正探探脑往里看，显然很想知自己烹饪的餐品是否合小主人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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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斯廷瞄了一被狼骑端走的餐盘，才垂眸躬：“敬禀陛，我还有一些工作没完成。”

他们目光相接的那一刻，叶斯廷却像电一般，迅速将眸光移开。

话音落，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脱说了什么，蓦地止住话音。

“行了。”他说，“我知了。”

余光又见门有人影晃动，抬一看，门除了站岗的狼骑，居然还有两个上着厨师帽、盔甲上系着小围裙的狼骑。

厨师帽狼骑喜喜，来将空盘收走，却在走廊里迎面碰上叶斯廷。

“怎么了？”尼禄挑起眉看他，“我说过你可以返回府邸，明早9再来我的书房就好。”

少顷，尼禄仍未抬，只语调变得低哑许多：“回你自己的府邸去，骗。我今天政务很多，别在书房里扰我。”

叶斯廷听他沙哑地唤自己骗，一时只觉心脏被一只手攥住，某来自遥远过去的疼痛，令他心房霎时发麻。

书房陷一诡异的沉寂。

“就寝？现在？”尼禄好笑地看了一时钟，又将目光落向光屏，“你以为我如今还只有三岁五岁，每晚九准时上床听故事么？君主要是连帝国的黎明都怠于等候，又怎么能带领帝国走向光明？”

他动结，半天在原地不动。

尼禄没料到他能到这个地步，不由微微一哂。

“陛……我，我请求您。”

他解开礼服扣落座，继续理尼禄分派的政务，但效率开始暗暗疯涨，以至于尼禄不得不又将手中的工作分一半。

在尼禄的扶手上，用很轻的声音说：

直到尼禄抬起一双剔透红眸，向他半期盼半焦灼地看来，似乎是在等他宣布什么重要真相。

“遵命，陛。”叶斯廷敛眸躬，“请容我告退。”

他了20分钟，吃完餐盘里的果蔬和肋排，还面无表地侧过空盘，亮给门两颗狼看。

“……去吧。”他轻轻说，“明早9，你要再来。”

白发青年便抬起一双绿莹莹的狐狸，开始频频看向书桌后方的尼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