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尼禄想起什么，低来，对阿撒迦微微勾：“我差忘了。除军团勋章外，我还欠你一个奖章。”

尼禄挑眉：“圣山。忘了？”

但是阿撒迦听到“圣山”两个字，脑海里冒来的画面，却不是地底诡谲的手怪，也不是惨烈的殊死搏斗。

银发皇帝仍在他面前端坐，居临俯视着他，等待他的回应。

阿撒迦的报告里有提及，他在蝎尾据找到了一分被封存的恺撒手记，想必里面就有关于圣秘密的信息，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查看。

但他依旧持着，把那句话说完了。

阿撒迦浑一个激灵，再次回到金碧辉煌的太殿上。

“……取悦你的君主。”

当阿撒迦覆上他，他的话音开始变得艰难，似乎在承受什么难耐的折磨，脑袋不住摇动着，连眉梢都微微蹙起。

但阿撒迦却像一刹那被走全勇气，连直愣愣盯着主人的目光都开始发飘，一路飘到尼禄脑后去：“……我，我有罪，我不能接受您的奖章……”

“爬过来，阿撒迦。”

他以最傲的姿态达命令，细白的手指却解开了华的衣扣。

只是星系奔袭路途冗，在握着蔷薇袖扣躺休眠舱的时候，那些曾经罪恶重又甜的梦境，突然就像齐齐多了续集，往更加不堪想象的方向跑偏。

不上完全问心无愧……在没有理由把对方当场致盲的前提，两人也只能暗自攥拳，忍耐住对阿撒迦狂妄视线的怒意。

他仍然是心甘愿匍匐在对方靴尖的狗，仍然是窘迫又倍刺激地向主人袒原始模样的低贱者，可是在这一切之后，在梦中显得愈发冷傲不可视的尼禄，像是对这小把戏失去了兴趣。

有关圣山的“怪”，他决意让其暂时成为仅有两人知的秘密，因此话音很轻，确保只有王座台能听清。

“作为我的仆，你有义务……”

少年从齿间释放糜红的，那上面还有几枚微的齿痕。

大壮的褐躯覆上，面的雪白光景，便立刻被遮得严严实实。

……他到现在也不知那意味着什么，也搞不懂为什么唯独这一幕，拥有能将他的全心智都摄走的力量。

阿撒迦不知主人什么时候亏欠过他，金眸闪烁：“陛？”

他是指阿撒迦孤圣山来寻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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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迦简直像被蛊惑一般，几乎手脚并用般爬过去。

象征最权力的帝王披风，落向幽暗无人的圣山。

……而是浑透的尼禄蜷坐桌上，咬住丰糜的，仰苦闷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