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授衔仪式上给予我的誓言，我始终铭记至今。当帝国夜将至，我们便将鲜血作为帝国的炬火，将灵魂作为帝国的明灯，生命与荣耀尽数献给银河帝国，直到乍现黎明。

“嗯？”尼禄抬了，眸光在睫羽闪烁，“没有。”

协议容不过只是区区几屏，但尼禄却静静地看了很久。似的始终咬在齿间，显然实在到困惑。

“我的动摇并非源自我的路，而是源自我对这位兄的记忆。我只是实在到困惑，因为据我对他的了解——”

尼禄终于开了，他的嗓音有哑，显然确实有过不小的绪波动。

海德里希眸微沉，声打断他：“有什么问题吗？陛？”

“我想确认，这个誓言依旧有效力吗？哪怕有一天，我们需要与这位‘二殿’为敌？”

不过久的凝视，也让他觉察到尼禄与往日不同之。

海德里希说着，将光屏打开，方便尼禄查看二皇拟定过的协议。

海德里希微微俯，目光在那两个齿印上飞快掠过，又盯尼禄的红眸，不想放过对方任何一丝绪变化。

但他仰起看向执剑人的神，仍像有烈火在燃烧。

海德里希沉默片刻，突然声：“陛，您是在动摇吗？”

他正第六次看向那面光屏上的协议。

“很显然，我对已故兄的，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你对我的判断。”

尼禄接过来，低看协议容。

海德里希则在看他。

他始终没有更好的时机，理对这个人失而复得的大狂喜。

活跃度非常。据狼骑的密报，‘二皇’殿与大贵族间，签署了诸多与帝国改革背而驰的协议。

他们在狭窄的寝舱里对视。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嗡嗡的引擎噪音在周围回。

“对被税法令步步的贵族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因此在大贵族中，拥立二皇的呼声非常。”

“包括但不限于：一定程度让皇室权力，承诺贵族免税、免罪特权，承认贵族合法拥兵权等等。

尼禄终于抬眸看他。他还是没有声，但把咬住的松开了，在微的糜红上，留两个浅浅的齿印。

但君臣份的地位隔阂，始终横亘在他们之间，这让他哪怕全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要将这枚傲的帝国蔷薇剥开殆尽，然后不容置喙地攻占到最，可在明面上，他依然只能扮演一个尽忠尽职的帝国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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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的失礼。但确认这一，对我而言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