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他轻声细语，“即便苦难让他们中的许多人变成行尸走，你依然不准备放过。我实在好奇你有怎样的勇气，才会向帝国的君父提这毒计。我只需一条旨意，就能让你从赫卡星系像狗一样被押回，回到森的地牢里去！”

“所以我提前请求您的宽恕，陛。”

其中百分八十，都是在想如何对王都这批大贵族动手。

“如此考虑，赎罪券其实是能将利益最大化、风险降至最低的唯一方案。鞭在平民上，他们只会把自己的钱袋抱得更；但倘若把来世的幸福摆在前，已经遭受多年苦难的帝国平民，会倾尽所有，而且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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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同僚，刚刚有人说要苛行重税，但帝国平民已经经历过十年叛，再背负重税，就会暴起谋反。有人说要从帝国贵族上，贵族手里有地有兵，一旦反叛，比暴民更难应对。

尼禄心想。

“赎罪券所得，一成可以给圣殿，二成给负责推广的贵族，余七成国库。圣殿和贵族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将会成为陛最好的助力者，不会变成陛的阻碍。

赫卡税务官说，“我的之策，是对侯爵以上贵族领地，实施联保税法令，征收叛期间领星所有欠税。”

他们坐拥帝国七成左右的领星，囤积的资源和财富数不胜数，真能拿到手，足够建起几千个锚星系。

“是，陛。我所获得的命题是：不惜一切代价，3个月使国库充盈。在我的计算里，这是当境中，唯一能百分百成功的方案。

“我只是一介小小的税务官，向您提我能想到的最佳方案，是我的职责。至于牺牲一代帝国平民，和您所忧虑的要事相比，孰轻孰重，只能由您来定夺。”

赫卡税务官还是那副一板一的模样，“以您的明睿智，除非事关重大，又不得已，否则您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提要3个月充实国库。

“你正在让我敲断平民最后一骨，尽他们最后一丝髓血。”

“不会有暴民，不会有叛贵族，不会有从中作梗的圣殿势力。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平民得到了来世的幸福，陛得到了充盈的国库。”

“我不那么确定，陛。我不如海德里希上将，他常常能准确通晓您的意愿。”

“我应该能猜到你要说的策是什么。”尼禄说。

其实在枯坐思考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脑中转过千万个念。

他目光在指尖上停留片刻，才猛地一攥拳，重新抬起来。

尼禄放在桌上的指尖蜷了一。

银发皇帝森冷注视他良久，最后嗤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