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理素质要求极，倘若不能沉住气，这打法会让自己全盘皆输。”

从驻赫卡星系的第一天起，海德里希就制定了严格的军营纪律，指挥系也必须留在基层军营，跟士兵同吃同住。

男人看向阶梯方的军官队列。还没到觐见的将领面惴惴、惶恐不安，已被接见过的将领则目光灼灼、满面风，倒成了一泾渭分明的风景线。

艾德里安张着嘴看他，一句“然后、然后”重复了六七遍，却再也没能憋文。

尼禄皱起眉：“然后呢？”

……如果他没数错，这是第31个。

座椅上的皇帝倒是没有介意，很轻地笑了一声，“但你的指挥风格可不像布劳·班。就拿直接让泰坦级歼星舰突到敌方脸前的作来说，也许教科书上的任何一位将领看了，都要直呼冒。”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竟然就在那边聊了起来。

艾德里安从早到晚，都在跟满汗臭泥的抠脚军汉打，这会儿一抬，只觉得所有喧嚣都离他远去，以猩红炽烈的蔷薇旗帜为背景，皇帝那如同太般耀的貌，猝不及防向他倾注而来。

对真正有才能的，他总是格外纵容的，顺着对方的话往问：

可不他怎么追问，对方都像宕机似的，再也没有回应了。

他本来是在认真辩解，可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去，两只慢慢开始发直，只知盯着皇帝的脸看。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尼禄边的黑发将领，无言地看向天板。

“哦？”

“……”

“嗯？”

“然后呢？”

他一被打得转向，彻底忘了一句该回什么。

“是、是的！”亚伯把脑袋残影，“他被后世称为‘赌王将军’，也不是捕风捉影……听遖鳯獨傢说为了磨炼心，他甚至会独自前往星盗领地，与最穷凶极恶的星盗，以命作注相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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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不服气，一忘了面圣礼节，抬起就跟皇帝争辩：

“我主要就是没来得及顾上歼星舰的护卫工作而已！大面积铺火力，本来就是应对伏击的最佳选择，除了我哥这老比还能伏了再伏，要是换作边境星盗那群乌合之众，这一就能把他们阵型冲溃，然后……”

亚伯竭力忍住想打人的冲动。他甚至不得不死死抠住自己的，好让自己不当场锤爆这个冤弟弟。

尼禄坐在座椅上，前倾，正撑着凝视他。

弟弟艾德里安跪在地上左挪右挪，就是不见皇帝来搭理他，脆脖一梗，自顾自大声说：“我最喜的将军是布劳·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