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年少轻狂的，幼稚产罢了。”

他低低地垂着，极缓慢地往外说，“请陛恕罪。”

“……我，”海德里希冷淡的蓝瞳在颤动，脸愈发苍白了，“我会记得，陛。”

“向我发誓。”

“……”

“重复一遍，然后向我发誓。”

【六边形的仇恨值刚刚慢慢升到98了。话说宝怎么觉得，主系统对“仇恨值”的定义，会不会有太偏颇了啊？宝总觉得叫“负面绪值”“痛苦值”什么的，应该才更贴切吧……】

“回答。”

“‘倘若我的君主，一朝背离他的路——’”

“……”

“不，我觉得好的。”

。

不过几十分钟而已，天差地别。

因为他甚至知，尼禄接来将要说的每一个字。

大概是海德里希此时的表，实在是太可怜了，它犹豫再三，才小小声对尼禄汇报：

“……陛。我请求您。”

尼禄打断它：【兑换健康值。】

系统刚刚给尼禄捋完脑波，现在也抱着仇恨值面板，默默注视书房里的一切。

尼禄敛起笑意，神淡淡地背，“‘我必将毫不留踏过他，为帝国迎回真正忠诚于它的隶。’”

系统：【哦……】

他此刻的神，已经本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常胜将军，只像个即将要被溺死的人。

尼禄看着自己亲手选择的帝王执剑人，发狠的神终于柔来。

难以想象就在几十分钟前，他还心澎湃地跪在他的皇帝面前，看那柔的蔷薇开开合合，听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如此妙、如此令人动不堪，让自己更地陷蔷薇与烈火的陷阱里。

尼禄见他不说话，神逐渐发狠：“所以，你会记得这句话的，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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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海德里希，你的皇帝在向你问话。你会记得吗？”

就在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痛恨他与尼禄之间的独特默契。

说罢，他那从不随意屈折的笔直双，就像突然卸了力一般，颓然向书桌后的银发皇帝屈膝跪。

海德里希看着他。

尼禄将目光转回书桌前的男人。

尼禄微微一笑，“因为只有过这样的思想准备，才会诞生你那独特的侍君之。是不是？”

它作片刻，又小小声汇报：【宿老师当前健康值：-19400/100】

海德里希张张嘴，又无声地闭合。

他这时反倒比尼禄更像一个病患，一个因为烈的冲击，连肢已变得木僵的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