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凤揽亭还是他爹，他一副大义灭亲的表象，却把错误全归咎在他爹上，难从小在凤揽亭边大的他会不知凤揽亭和那些族相的真正原因吗？

不，他肯定知，也正是因为知，所以才说的斩钉截铁，凤揽亭与族往是事实，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有这个认知，并一副置事外，毫不知并对此恶痛绝的表现。

但这样对他有什么好？他难和武心殿不是一路人吗？若是凤揽亭倒了，难他就能保证自己一都不受影响吗？

怀着这样的疑问，宋伶后面只是浅浅的表达了一自己的担忧后并没有多问，凤月炀心思细腻，城府极，他怕自己态度表现的太过急切，反而让他生疑。

回到船舱中自己的房间后，宋伶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前世被凤月炀害死前的细节，但怎么想记忆都会被拉扯到自己被他掏心挖丹的时候。

他努力静心，排除恐惧，冷静地回想，也正是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凤月炀后来领到他坟前的那个姑娘上有自己丹的气息，所以凤月炀是将他的丹换给了那个姑娘，而换丹之法可是明令禁止过的邪术。

凤月炀他怎么知的这样的邪术，又是为何找上了他，使用了那样的邪术后还敢明目张胆地带着人在人前行走，他果然不只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指不定真正和打的人，是他，而非凤揽亭。

有了这个猜测后，宋伶的心沉了沉，如果凤月炀真的和那些相勾结，凤揽亭不可能不知这一事，那他又是为何不呢？是不想还是不能？

这两个猜测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宋伶不愿意去看到的，他只能在心中默念凤揽亭福大命大，五百年前有自己助力逃生天，五百年后他怎么也不该重现幻境中堕的结局。

飞舟一共在天上飞了五天，宋伶每日除了和凤月炀看云海喝茶棋，便是无所事事地在房间打坐修行，他们二人虽然在一艘船上，但真正的时间却并不。

宋伶能看凤月炀嘴上说着慕自己，但对自己的表，那笑意都未曾达到底。有时候他也会看到他坐在船一角神沉像是在想什么很严肃的事，而那时他声叫他就会看见他里一闪而过的慌张。

除此之外，在平日里，凤月炀对他也是有求必应，细心又温柔地照顾着他，从来没让他这个没怎么过远门的人有任何不适。这让宋伶觉得凤月炀这人也算有些可取之的，起码他在照顾一个人的生活起居上很有心得。

有时候宋伶看着他自然地伸手去探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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