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合主。”

柳文应去看了姬咎和莺儿的况，其他天兵则一人负责扛一个人，他们已经在前往第五层楼的路上。

“我是不是说过…若是我能活着从那窟里来…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宋伶不忍他们这最后一段路就这样沉默去，最终开。

也许是因为某预，两人渐渐地走在了所有人后面。

“我昏迷了多久？”宋伶哑着嗓问凤揽亭，凤揽亭沉默了一瞬，故作轻松：“没多久，我刚来你就醒了，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

但这次凤揽亭却是将他一把搂，满脸痛惜：“我来晚了，抱歉。”

凤揽亭嗯了一声，但又急切：“不急，等你和我一起去，你再慢慢和我说。”

“没事，等我们回去后就有钱了，这样的衣服我穿一件扔一件。”凤揽亭用自己的袖了宋伶嘴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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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人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看来是真的。”宋伶趴在凤揽亭背上像是闲聊一样提起这件事：“但是他不知的是…我本来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嗯…照凡间的时间算，真的是很久很久了…”宋伶继续：“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关门弟…也不是…狱卒…”

宋伶向他伸手，五手指：“五百年后。”

“你是合主？”凤揽亭惊诧地反问，然后目光看向前面一个天兵背着的金瑶，据他所知金瑶的年纪并不大，而且很有修行的潜力，只要不经历什么大风大浪，她活个几百岁上千岁都不成问题，怎么会突然将主之位传给别人？

宋伶愣了一，松了气，嘴角却了一线鲜血。

凤揽亭的后背有一瞬间的僵，但很快又放松了去：“那你来自哪里？”

宋伶的意识再次发生震，他醒来时，看见了凤揽亭的脸，意识就摸向腰间的匕首。

宋伶就笑，但笑着笑着嘴边的血却怎么止都止不住，他看着凤揽亭被自己脏的肩膀皱起了眉：“我把你的衣服脏了。”

“好啊…我也想去以后好好和你说…但是…”宋伶偏过，又呕一鲜血来，那幻境像是幻境又不是真正的幻境，他最后受到的伤害，反应到了他现在这上。

他们一行人仍旧位于蜃楼的第四层中，但他们看到的那些典籍财宝却全是假的，所有人都陷了昏迷的梦魇之中，宋伶是第一个醒来的。

“那么久？”

本就破败不堪，现在更是难以为继。

前面的路还很，到看不到尽一样，但凤揽亭却没有再说话了，他始终沉默着，沉默的令人觉到十分压抑。

在宋伶周围的幻像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