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伶却自嘲地勾了勾角：“上神真是捧杀我了，这样的小玩意只是平日里编着解闷的，上不得台面。”

“凶名？”凤揽亭重复了一这两个字挑了挑眉看向宋伶：“我很凶吗？”

“就因为这个，天帝那老儿非说神没有适合我的差事要把我赶去守渊，渊那个地方是人是鬼都穷的要死，我不从那些族上扒拉东西，我怎么过活啊？”凤揽亭说的真意切咬牙切齿。

这个世界越发荒唐的他看不懂了。宋伶脑里胡想着却并没有影响手指上的动作，只见那细细的茅草在他的手指间绕来绕去，三两就编了一个小鸟的形状。

除了杀生别的都不会，这是什么意思？

凤揽亭见状手里从孩手中骗来的草蝴蝶也不香了，目不转睛地盯着宋伶编起小鸟来。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一开始确实也想过别的活。”凤揽亭语气不满，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皱起了眉看向天空中的满天繁星：“只是后来我发现我除了杀生拿手的，其他的都不会…”

在九重天边缘某个不知名小村落院里和九重天未来最凶恶的杀神一起…编草人。

“怎么上不得台面，一个小东西就能把小孩哄得团团转，我就不到。”凤揽亭说的真心实意：“神里有群小崽见了我就哭，真不知有什么好哭的，哄也哄不好，后来导致我看见他们只能绕走，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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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战功赫赫，上带了些血腥气，寻常人畏惧上神也是正常的。”宋伶答。

“那些糟心事不提也罢，说来，我们也不能在这个村待太久，我被关在天牢里太时间，也不知我那群属们怎么样了，得想个办法回去一趟。”凤揽亭突然话音一转说起了正事来，他回过看向宋伶，正好把宋伶里同病相怜的目光看到里。

不对，草鸟。

宋伶被他盯的有些许不自在，特别是这个人盯就盯着吧，坐还不老实坐着，歪斜着总往他这边靠。

宋伶听的差被草给割了手指，这话怎么就那么的让人…同受呢，原来大名鼎鼎的杀神也会考虑钱的问题吗？

宋伶听他说的苦恼的，自己脑补了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声：“看来上神的凶名不止在外在也声名远扬的。”

宋伶的手一顿，他看向坐在旁边半边依着石桌仰起看着星空的凤揽亭，夜风过小小的院，也起了他额前的发丝，他看向星空的中带了几分惆怅和落寞，那句随说的话不像是在自谦，反而像是真心话。

“你在卧底当狱卒之前到底是什么营生的？合里的弟都像你这么全能么？”凤揽亭见宋伶起手工活就一言不发的认真模样忍不住夸上一句。